等準備登機時,群里的葉明浩他們也已經醒來了,在群里祝他一路順利之後,蘇嶼就在飛機上將手機轉為了飛行模式。
從國內B市飛往日本東京,如今這樣距離的航程雖然還是會讓蘇嶼在空中航行時不太舒服,但是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完全無法忍受了。
不過裴定山倒是已經習慣在飛機上照顧他了,所以國家隊這裡的工作人員在訂機票選座時,都會下意識地把蘇嶼跟裴定山的位置放到一起,今天也不例外。
等到兩人都坐好時,坐在靠近飛機窗口一側的蘇嶼,外面有裴定山擋著,整個航班又是國家隊包機,都是熟悉的國家隊隊友或工作人員,頓時讓他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裴定山扭頭看到蘇嶼這會兒像是松下防備的模樣,微微笑了下:「行了,接下來在航班上好好休息一下吧。」
頓了下,他又笑著補充道:「一會兒機場到達之後,恐怕還有一場硬仗。」
蘇嶼:!!!
如果說重生選擇了這樣一條職業道路之後,帶來最大的後遺症是什麼,大概就是這個了……
記者的採訪真的是蘇嶼生命之中的不可承受之重。
接下來的航班時間裡,蘇嶼乾脆放棄思考,選擇了繼續鴕鳥擺爛——至少在航班上讓他可以放鬆一會兒。
等飛機順利在日本東京落地之後,果不其然,知道中國隊有多個項目的隊伍會在今天陸續抵達,機場已經遍布日本的媒體了——都是在等著中國的隊伍抵達日本之後進行採訪的。
而對於蘇嶼來說,更加可怕的衝擊是……
當他在日本的機場落地後,下飛機剛走了不久,就在日本的機場中看到了兩幅自己的廣告巨幅宣傳照。
蘇嶼:……?
他略微僵硬遲疑的轉頭看向了裴定山。
邊上,裴定山注意到了蘇嶼的視線,抬頭看了一眼之後,笑著對身邊的小孩兒揉了揉腦袋:「你不知道?你拍的那些廣告裡,有兩個是國際品牌,你拍的廣告雖然不是全球投放,但是他們在合同里有提到,會在整個亞太地區投放。」
簡而言之,意思就是——就算出了國,也可以在日本的機場、商場等地方看到。
蘇嶼:。
很好,他的社死程度又增加了億點點。
裴定山好笑地看著蘇嶼,對他道:「沒關係,之後總會習慣的。」
就像是國家隊裡,過去廣告數量最多的鄭天錫和詹佑銘,在國內的公交車車身和地鐵上,逛逛也是隨處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