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山淺笑著點頭:「是的,事實上,送到我手裡的是前兩個賽程日期間提交過來的,田管中心市場運營與推广部的工作人員有跟我聯絡,這兩天還有大量的新邀約送來,所以前面這一批,讓我們只管挑選條件最好的先。」
蘇嶼:「……」
雖然看書和看資料一貫是他的放鬆消遣方式之一,但是這其中並不包括看這些廣告邀約材料和綜藝邀約資料。
一貫勤奮認真的蘇嶼,在這種事情上,難得地把拖延症和鴕鳥心態全部點滿了,很有一種想要把這些資料再罪惡地丟給教練的想法。
他現在覺得,今天空閒一點,不知道可以幹嘛也挺好的……
裴定山一眼就看穿了眼前的小鴕鳥。
其實他原本也就是拿出來逗一逗蘇嶼的,就從冬訓前那一次蘇嶼的鴕鳥表現他就看出來了,蘇嶼是真的對商務相關的內容一點想法都沒有。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自己把這些工作處理完的準備,但是看蘇嶼那副躍躍欲試想要做點什麼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這個平時成熟穩重得過分的小傢伙。
蘇嶼暫時還沒看出裴定山是在逗他,他還在糾結地躊躇,思考要怎麼樣來求裴定山幫忙。
只是他的性格一貫被動,求人幫忙這種事情實在是沒什麼經驗,只能一臉糾結地僵硬在了原地。
最後是出來洗漱的周宇昂打斷了蘇嶼的糾結。
周宇昂頂著一腦袋炸毛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悠閒地喝著咖啡的裴定山還有邊上一臉糾結的蘇小嶼。
這個場景……
周宇昂隱隱覺得,很有一種』裴太公釣魚』的意思。
他於是奇怪地問蘇小嶼:「幹嘛呢?吃過早飯了嗎?」
原本站在原地糾結的蘇嶼終於想起了早飯還沒吃這件事,於是眼巴巴地看向了裴定山。
裴定山好笑地看著蘇嶼這難得可憐巴巴的模樣,搖頭笑道:「行了,先去吃早飯吧,吃完回來再看材料。」
蘇嶼:「……」
吃完回來還要看嗎。
周宇昂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是有哪些蹊蹺在,他只是疑惑地撓撓頭,然後去衛生間裡洗漱了一波,然後出來暫時把蘇小嶼給從』生死抉擇』的邊緣給先捎帶走了。
等倆人一路離開又約上江源一塊兒去食堂吃飯時,蘇嶼才說出了自己的苦惱所在。
周宇昂聽完了之後,惡狠狠地對著他的腦袋一頓亂薅:「好你個蘇小嶼,原來竟然是這種幸福的煩惱。」
邊上的江源聽著,也好笑地搖了搖頭:「其實,冬訓前,裴教練既然幫你處理了那些文件,那他應該知道你不喜歡看這些了。」
「所以他其實應該已經做好幫你看完的準備了吧?」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江源一語猜中真相,而邊上的周宇昂聽到這裡,也摸了摸下巴道:「還真是,剛剛我就覺得教練像是在逗你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