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詹佑銘這會兒也已經結束了他的按摩放鬆, 想了想直接道:「那我跟著小嶼一塊兒回去吧,我們一間宿舍,我回去太晚影響小嶼下午的休息。」
詹佑銘這麼說, 孫高樹他們這裡也沒有什麼意見, 很快就安排著蘇嶼跟詹佑銘還有裴定山一塊兒先單獨返回奧運村了。
回程的路上, 詹佑銘原本還想逗逗蘇嶼, 但沒等他開口, 就見邊上的小裴教練看了他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眼裡』禁止』的意思傳遞得非常明確。
詹佑銘微微』嘖』了下, 也想起蘇嶼晚上還得跑400米的決賽,現在把人逗壞了不太好。
只不過詹佑銘想起剛剛裴定山的那個護食兒的眼神,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
下午的午休時間不算多, 但是對於蘇嶼來說卻是恢復體能的重要一環。
回到宿舍準備躺下時, 詹佑銘還在感慨:「年輕人就是好, 中午睡一覺就能充滿電。」
蘇嶼:「……」
詹佑銘瞥了蘇嶼一眼, 笑到:「幹嘛?在心裡說我壞話?」
蘇嶼沉默了兩秒,終於還是對詹佑銘說:「佑銘哥, 你是比我大十歲,不是比我大一百歲。」
不用那樣老氣橫秋地說話。
詹佑銘聽著蘇嶼這話, 搖頭晃腦道:「大十歲就不是你長輩了?」
說到這裡,詹佑銘忽然好奇地問:「說起來,蘇小嶼, 你平時是怎麼稱呼你們小裴教練的?」
已經坐到床上的蘇嶼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就叫教練?」
詹佑銘一臉好奇:「都沒個外號什麼的?這麼死板?比如冰塊臉什麼的?」
蘇嶼擰著眉頭, 默默地看了詹佑銘一眼沒說話。
詹佑銘樂了:「怎麼了?就你家小裴教練還不夠冰塊臉的?」
蘇嶼:「……」
在他的印象里, 裴定山雖然嚴肅,但是其實也還挺經常笑的,確實不是什麼冰塊臉的性格。
詹佑銘想了想:「那也不叫哥什麼的?比如裴哥、山哥……靠,等等,你們教練的這個名字,年紀輕輕的,名字看起來是真的很有輩份的樣子……」
就裴定山的這個名字,不管是叫裴哥還是山哥,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聽起來確實還不如叫教練來得親近。
終於,詹佑銘下了個結論:「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們小裴教練年紀不小了,主要就是這個名字惹的禍。」
蘇嶼:「……」
蘇嶼也不知道這個話題究竟是怎麼繞到這裡的,但是他覺得,裴定山給人的年紀偏大,除了名字的緣故之外,應該也是因為他平時嚴肅沉穩的態度還有他極度自律的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