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話說得……屬實是有點曖昧了。
不過孫高樹看了看蘇嶼,很顯然,蘇嶼應該是沒有想到這方面的,大概只是單純地在疑惑為什麼他們會在討論這樣的話題。
於是孫高樹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如果解釋的話,反而又有點更曖昧的意思了。
正僵著不知道怎麼辦呢,就見裴定山仍舊平靜從容地抬手揉了揉蘇嶼的腦袋:「行了,廖醫生等著你呢,先去按摩吧。」
蘇嶼大概是已經習慣裴定山時不時揉他腦袋的動作了,乖乖地點了點頭之後,也跟孫高樹幾人打了個招呼,沒有繼續糾結孫高樹他們的討論內容,而是直接奔著廖永明那個按摩隔間的位置去了。
孫高樹在看蘇嶼走開了之後,有些哭笑不得地對裴定山道:「小裴教練,不好意思,我這今晚太開心了,年紀大了,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裴定山仍舊是平靜從容的模樣,對孫高樹點了點頭:「沒事,孫指導,我知道您的意思。」
邊上的鄭勝和劉欽龍這會兒也笑話了下孫高樹。
「孫指導,您這說話的藝術退步了呀!」
「就是,孫指導,好在這是小嶼和小裴教練,這要是其他什麼人引人誤會了怎麼辦?」
孫高樹好笑的看著身邊的兩個教練,幾人今天是真的高興,互相之間聊著聊著就互相損了起來,挖起了各自陳芝麻爛穀子的過往蠢事。
等到大約20分鐘之後,蘇嶼也從廖永明那裡的按摩隔間回來了。
畢竟蘇嶼明天還有4*100米的決賽呢,廖永明那裡給蘇嶼的按摩放鬆也不能搞什麼深層組織按摩,畢竟還得考慮對蘇嶼的肌肉爆發力等方面的影響。
不過就算不能做深層組織按摩,但廖永明給蘇嶼安排的每一次的賽後按摩也都得根據蘇嶼的比賽前中後期和強度來進行調整,特別今天還得考慮到蘇嶼稍後的頒獎儀式,就連整體按摩時間都有限制。
但廖永明畢竟是整個國家隊裡的按摩組第一號大拿,有他出馬,這些問題也都算是小事了。
在給蘇嶼按摩完畢之後,蘇嶼也重新穿上了壓力褲,又套上了中國隊的隊服和外套——現場的工作人員已經來敲門了,十分鐘後頒獎儀式就要開始了!
於是蘇嶼在穿上外套之後,很快就跟國家隊的教練們揮了揮手,跟著工作人員去了,而孫高樹他們也沒有繼續在休息室里等著,而是也一同往現場中國選手區席位的方向走了去。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接近10點的時間,場上的所有賽事已經全部結束,但是現場的絕大多數觀眾都還留在現場沒有離開——大家都在等待著頒獎儀式的到來。
等孫高樹他們趕到中國選手區席位時,現場的頒獎儀式也已經準備完畢了,來自巴哈馬的阿斯克爾·羅比布森、來自哥倫比亞的傑爾辛·羅博萊多還有來自中國的蘇嶼,三人都已經站在了頒獎台的後方。
每個人的身上都披著屬於各自國家的國旗,而來自國際田聯的主席則作為頒獎嘉賓在為這三位獲得東京奧運男子400米短跑金銀銅牌的選手頒發屬於他們的獎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