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裴定山略微有些後怕。
因為蘇嶼曾經的身體問題,裴定山對於蘇嶼的身體情況一直非常關注,如果因為自己的疏忽和給蘇嶼身上壓了太多的壓力最後影響到他的身體情況……
裴定山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自己的心就默默地一揪。
但好在,蘇嶼的情況沒有那麼嚴重。
只是雖然沒有那麼嚴重,裴定山還是擰緊眉頭,在蘇嶼的床頭蹲下身,揉了揉床上的小毛毛蟲,對他道:「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你的賽程壓力確實強得超出了我的預期。」
雖然他一直非常相信蘇嶼的能力和表現,但是眼前的小孩兒在奧運賽場上的表現比他預期中的狀態還要更好。
而這種』更好』的代價,毫無疑問就是蘇嶼自己身上的重擔和壓力也比預期中的更強。
眼前的小傢伙會對他說,讓他不要太緊繃,實際上,這個小傢伙自己身上的壓力也並不比任何人要小。
只不過在之前的賽程期間,大概是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負,而現在,比賽結束了之後,他才終於讓自己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想到這裡,裴定山對於自己從前所做下的決定隱隱懊悔,但是看著眼前的小傢伙,心裡又忍不住地為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蘇嶼看著眼前裴定山眼裡的擔心和關切,裹在被窩裡的身體略微有些不自在地又縮了縮,就連耳朵也微微泛紅了起來。
「教練……?」
裴定山好笑地低頭用額頭微微抵住了蘇嶼的額頭,輕輕一觸之後又退了開來。
蘇嶼因為裴定山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縮,然後有些迷茫的看向了眼前的裴定山。
裴定山默默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乖,沒事,知道你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等揉了揉蘇嶼的腦袋,然後起身出宿舍之後,裴定山看到了詹佑銘,才對他說了聲謝謝。
詹佑銘聞聲大大咧咧地笑著擺了擺手:「行了,這有什麼好謝的。」
說完,詹佑銘就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進了房間。
只是在想到剛剛裴定山和蘇嶼之間互動的動作時,詹佑銘還是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在回憶自己跟鄭勝還有國外教練之間的相處模式。
感覺……不論是當初跟鄭勝,還是在國外這麼些年,他跟教練的相處好像也沒有裴定山和蘇小嶼他們倆這麼膩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