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歡猥瑣發育,享受那種表面低調背地裡卻暗搓搓浪的快感,但這不代表她要虛假壓抑。
今天遇見裴佑銘, 她已經儘可能的減少接觸和暴露。囑咐完祝晨之後, 她就麻溜的撤離。
結果呢, 這貨直接自己找上門。
都這樣了,還要讓她怎樣?
被找上門,還要裝傻裝慫裝不快樂,那她逃離海城的意義是什麼?
“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我的住址,不知的裴少怎麼知道的?”
再開口的喬悠語氣更加不好。
“哦,那個啊。”裴佑銘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笑道,“你從醫院坐計程車的時候,我就讓人跟了你一下。”
“你找人跟蹤我?!”喬悠怒。
“不好意思,我知道自己行為不對。”裴佑銘立刻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我只是擔心你過來看看,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多餘了。”
小丫頭哪裡有半分被拋棄的痛苦和萎靡。
瞧這一臉的臭脾氣,中氣十足的怒火,簡直像個被惹毛的小公主。
他今天鐵定是瞎了才會覺得她依然活在失戀的痛苦中。
就算她去找祝晨看心理問題,怕也是因為其他原因,反正跟顧博彥沒有關係。
總之,如今喬悠絕不在失戀狀態。
這就好玩了。
被分手的那個已經走出來,主動分手的還在沼澤里打滾。
裴佑銘笑著搖搖頭,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顧博彥了。當初分手的時候,他沒料到會是這樣吧。
如今,嘿,就一個字,該。
那段感情是顧博彥自己先放手,作為朋友的裴佑銘,不可能像老父親一樣替他瞎操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呸,自己的生活自己造,弄成現在這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痛或樂,合該他自己受。
他這個朋友無能為力。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再為顧博彥卻勸喬悠什麼,那對喬悠太不公平了。
戀愛三年,她對顧博彥死心塌地,結果鬧到那個結果。
現在小丫頭好不容易走出來,裴佑銘只希望她好好生活。
他不會為了顧博彥來打擾她。
“你也別生氣,我來這裡跟博彥無關,只是單純以你朋友的身份過來看你。”裴佑銘樂呵呵的笑道。
“認識三年,我已經認定你是朋友。何況言言很喜歡你,你送她的畫她喜歡得不行,現在掛在客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