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華勝不同的是,中傳方面表示得很大度,他們並不介意和華影同時上映一部作品。
如此一來,更多片方想去說服裴華勝不要搞二選一的惡意競爭模式。
但裴華勝非常堅決,絕對不和中傳合作。並且直接放言華影和中傳只可能是敵人,不可能合作。
對於別人的質疑,他根本就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中傳來勢兇猛,如果他現在不遏制,以後就有被迫讓出行業老大位置的危險。
別人會覺得市場那麼大,完全容得下良性競爭。
但裴華勝已經看出來,如今的華影和中傳不可能良性競爭,必然你死我活。
因為在現今這個領域,華影占據的蛋糕已經足夠大,後來者如果想做大必然要擠兌或吞沒華影才有可能。
而中傳能夠收購國際上最大的影院加納在華國的份額,足以證明其背後資本有多麼雄厚。
裴華勝就是要趁著中傳剛收購加納的適應期,全力給與打壓。給中傳一個措手不及。
他如今態度堅決的打壓中傳,除了是為了捍衛自己華影的市場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是,他已經通過其他渠道得知,中傳的主要運轉資金來自海城。
即便不知道具體來自海城哪個家族或公司,但他冥冥中就是覺得中傳背後站著顧博彥或者裴佑銘。
即便如今缺乏確鑿的證據,他也不能僥倖。
因為若是背後真的站著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必然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顧博彥和裴佑銘都是想讓他死的人。
以前兩個人都退居至海城,沒有任何動作,裴華勝便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四年過去了,他們看似不動聲色的來到京市,其實暗藏波濤。
裴華勝有點懊悔自己一開始太過掉以輕心,當初顧振華有心要讓顧博彥來海城的時候,他就應該第一時間聯手孫曼麗。
只是這麼多年順風順水,他太自信自傲,理所當然的看不起那兩個一直拿他無可奈何的人。
他甚至有時候刻意讓自己出現在那兩人面前,享受那種被他們恨他們卻無法幹掉他的快感。
直到中傳突然要收購加納在華國的市場的時候,他才開始警惕起來。
立刻讓人去查中傳,越查越心驚,這個十年前建立的小公司,在三年前悄悄易主,一直在緩慢擴張。
三年間已經從數不上號的小影院成長為如今除了華影之後還能叫上名字的大影院。
但那時依然沒有引起裴華勝的主意,因為華影在華國占據絕對的份額,中傳即便發展得好,也不過是才占據市場五分之一而已。
離華影的距離太遠不說,一直以來都跟其他影院一樣,仰望華影鼻息而活,不值得稱為對手。
且中傳沒有華影的多面開花,並不負責開發製作影視這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