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沒抓到鳥,但是去石頭底下翻到了一窩蜥蜴,二兒子抓到了一隻剛學飛的鴉科雛鳥,都早早回來了,就小女兒不知道跑哪去了,鳥媽分神看了一下別的地方就再也找不到這熊孩子的蹤影。
等甘棠從興奮的等待中想起來鳥媽他們還等在荒漠這件事時,日頭西斜,一片晚霞照紅了半片天空,另外半天天空由鳥媽的怒火點燃。
總之甘棠看到鳥媽的時候鳥媽整個鳥氣場輻射半個草場,連疣猴都繞著走。鳥媽旁邊臥了兩隻隼,臉上有點擔心,估計擔心甘棠出事和擔心甘棠沒出事被鳥媽啄出事的可能都有。
甘棠自覺低頭,「媽,我錯了,我下次儘量早點想起來你們。」
等等,雖然是實話但是似乎有點歧義?甘棠趕緊補充:「我抓獵物剛好抓到家門口了,我想著乾脆放回家吧扔了怪可惜的……」
當高冷的猛禽久了,甘棠感覺自己腦迴路都有點被同化,比如現在,人類聽到這種解釋估計不少人都聽不進去,甚至會覺得甘棠不重視他們。
但猛禽不會,捕獵是多重要的事情啊,儲存食物也再正常不過了,因為正當理由忘了時間——類比人類幼崽在學校學習忘了回家——是父母會擔心但是也應該讚揚的事。
甘棠眼睜睜看著鳥媽陰轉晴,挨了兩下不輕不重的呼嚕毛還不是很理解自己的解釋到底怎麼對了鳥媽的胃口。
鳥真複雜。
晚上在甘棠的堅持下全家鳥一起享用了這隻皮斷腿的小煩鳥,其樂融融。
吃完甘棠的獵物鳥爸鳥媽商量了一下就決定讓甘棠三隻出窩獨立了。
老大老二甘棠:???
「不是,也不來個鋪墊嗎?」甘棠笑容逐漸凝固,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解釋的不夠好讓鳥媽生氣了。
「你們都能獨自捕獵了,可以自己去獨立,成為優秀的猛禽了。」
「就從先找個窩開始吧。這是給你們的最後一課了。」
鳥爸開口,頭看向窩外的群織雀意有所指:「非洲侏隼從不自己築巢,你們可以自己選一間住,它們會很樂意讓給你們的。也可以去南邊找灌木叢住,或者去找別的窩直接決鬥決定窩的主人。」
甘棠:不就是暗搶,明搶,和流浪嗎……
鳥爸:「不過記得,住下以後要巡視領地,不要讓別的猛禽侵占你們的地盤,還有別吃群織雀的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