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點好的,雖然甘棠也知道這恐怕是草食界的常識,但能把它用好的卻沒見過一例。
在梳理整齊大半平常帶回去的草葉以後,甘棠特意用兩片寬大的葉子卷了幾根帶著深紫色花苞的長杆,沒敢直接叼,叼著卷著它的葉子的柄一路拖回去的。
秦邵在岩洞口快把自己糾結成麻花了,看到甘棠回來馬上站直顯得正直無比,又想解釋又想維持高冷形象,糾結。
最後說了句「你回來了」就閉上了並不存在的嘴。
甘棠應了一聲就小心翼翼把草藏進岩縫最深處,然後把紫花用葉子包著摻進草料里,最後在最外面塞了幾根紫花做防範。
保管來偷吃的得到深刻的教訓。
甘棠一下午不會只去一趟,後面幾次去每次都帶著幾根有毒的草,最後一次甚至拖了一大把窩邊草同款——曾經甘棠啃過半根,算不上有多大的毒,但是確實難吃得讓鼠兔印象深刻。
由此可見,長得難吃才是生存的硬道理。
只是秦邵看到甘棠拖著和自己一樣的草的屍體回來的時候倒吸一口涼氣,有種被殺雞儆猴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秦邵:我心跳的好快我覺得我頭頂的花都要開了。
甘棠:???注意一下你的種族別說這種話好嗎?
註:類比起來的話,花相當於植物的……
第18章 社恐的皮卡4
高原上晝夜溫差很大,白天最熱能到25度晚上最冷能到十度以下,但鼠兔的毛毛分兩層,一層是長毛,防水擋風,一層貼著皮膚,細密柔軟,保暖效果極佳,哪怕更冷的冬天深夜都不會冷。
兩層毛毛摻在一起,顯得甘棠跑起來像個跳跳球,甘棠已經用「我是毛絨絨不是胖」這個藉口多吃好多次了……
鼠兔晚上視力一般,甘棠也無意在大晚上的給狼啊狐狸啊梟啊鼬啊的送菜,就挑了幾根羊羔草鋪平躺在上面,望著漫天繁星,覺得有點浪漫。
有種人類躺在蛋糕上的感覺。
幸好甘棠是鼠兔,如果是鰻魚那麼看著星星怎麼都浪漫不起來,畢竟仰望星空派什麼的……
「棠……躺地上不會著涼吧?」想到自己還沒掉馬甲,秦邵沒敢直接喊甘棠的名字。
秦邵左心房覺得和甘棠一起穿越很激動,右心房覺得這也算一起露營了,左心室覺得自己看著女孩子(女鼠兔)睡覺不太好,右心室覺得得搭個話。幸好人的心裡有兩室兩廳,不然怎麼塞得下這麼多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