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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搖頭:「花粉很細小……可能會漏進來。」

「那把你移栽到洞裡最深處?」剛出口甘棠自己就否決了,沒有陽光哪怕只是花期幾天,秦邵都未必能挺過去。

甘棠還提出可以用自己的絨毛塞住花蕊,但實用性太低,這裡颳風的時候實在不少,颳風就掉了,秦邵還有喜當爹……或者喜當媽的可能。

秦邵覺得植物這種繁殖方式也太強盜了TAT

最後直到滿天繁星像花粉一樣遍布黑色的夜空,秦邵這個挑剔又悲傷的准爸媽(不)也沒肯定甘棠的任何一個提案。

甘棠撐不住了,漸漸合上眼皮,只留下秦邵抬著頭(花苞),思考著草生的真諦。

第二天甘棠睜開眼睛,就看秦邵身上散發著哲學的光輝,「我到底是個草,還是個人?我之所以是我是因為我的身體還是我的精神?作為植物的我和作為人類的我是一回事嗎……」

這倒霉孩子,甘棠差點上手給它呼嚕毛安慰安慰。想到花……甘棠縮回了要揉腦袋的爪子。

甘棠拍了拍秦邵的葉子:「沒事,放寬心,看你花開應該還有兩天,別急,實在不行這幾天我去把旁邊的花苞都給啃了。」

秦邵充滿希冀:「可以嗎?這方圓幾十里?」

甘棠被這種眼神注視著,艱難點頭:「可以,我儘量……」

總覺得給自己攬了個非常糟糕的活呢……

話都說了,甘棠是個守信用的小鼠兔,如果真的想不出來辦法甘棠肯定會守諾去啃草的,方圓一里努力努力還是可以的嘛。

用爪子揉揉臉,甘棠迎著清晨的陽光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向草場。

看甘棠的步伐太沉重,路上碰到的小鼠兔都猶豫著不敢來擁抱了,等甘棠感受到周圍一道道視線抬頭對接上眼神,才敢過來,擔心道:「你怎麼了呀?是不是儲備糧不夠?」

甘棠梳理情緒,覺得這事就沒法說,擠出一個鼠兔標誌性微笑:「昨天吃到一根特別難吃的草,還沒緩過來。」

小鼠兔深信不疑。絲毫不覺得一根草沉重一晚上有什麼問題。

它要是吃到難吃的草能記三天呢。小鼠兔:我贏了,耶!

以往在草場甘棠滿眼羊羔草,根本沒注意過秦邵的親戚……或者說未來可能的繁殖對象,今天一來注意力就被到處都是的緣毛紫菀淡紫色的半開的花苞吸引了。

這玩意兒怎麼哪哪都是啊!

緣毛紫菀: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明明是零星分布的!是你非要看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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