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海洋地找一根還不知道是陸生的草還是水生的草,甚至不確定有沒有這樣一根草,可不是吃飽了撐的。
小座頭鯨也沒失望,虎鯨嘛,沒音樂素養並不是什麼讓魚失望的事,小座好奇:「這樣會餓得更快嗎?」說完模仿甘棠剛剛低頻呼喚的音波。
還挺好聽的,是人類想像中鯨魚歌唱的空靈悠遠的感覺。
如果小座頭鯨沒有耿直到連「草啊——你在哪裡啊草」這種充滿歧義的詞也照搬,那這首鯨之呼喚大概還能更美妙點。
唱完,小座用細長的魚鰭摸摸肚子,若有所思,「好像確實比剛剛餓了,好神奇呀。」
吃那麼點誰都會餓,尤其小座還是個正長身體的小寶寶,但小座現在堅信是神奇歌聲的魔力,已經決定回家以後傳播這段來自全海最胖的虎鯨的咒語,讓大家唱歌都別唱低頻的歌了,太費食。
直到後來,整片海域的座頭鯨唱歌的頻率都比以前偏高,歌聲都有點從輕靈縹緲變成高昂急促的感覺,觀測到這一點的動物學家甚至提出了好幾種假說,最受認同的是「冰川融化導致座頭鯨發聲器官變化學說」。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類現在還在作為謠言傳播源頭忽悠小座頭鯨:「小座啊,這段詞可不能隨便念,說不定就有魔草聽了你的召喚回應你了。到時候你必須實現它的三個願望才可以,不然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的。」
小座頭鯨: (°_°) 虎鯨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那現在沒有魔草回應我我就不念了不行嗎?」小座頭鯨用魚鰭捂住眼睛,小心翼翼問。
「不行哦,要時不時念一下,遠方的魔草才會感受到你的誠意,如果念了一次就不念了它會更生氣。」甘棠用魔改暗黑版瓶中魔鬼的故事忽悠一通,看著小座頭鯨不信中帶著兩分「萬一呢」這種表情,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座頭鯨這才反應過來甘棠在逗自己,哼了一聲搖頭擺尾地遊走了,虎鯨,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正被甘棠忽悠一堆下線去找的秦邵呢?
赤道附近的海域靠近海面的淺海區域,一根通體碧綠的海藻浮在海水裡晃晃悠悠,一會兒把自己打成結一會兒又把自己解開,一會兒打成結一會兒解……草!解不開了!
秦邵看著把自己越纏越緊成個大海藻球的身體,頭往後一仰,這個腿也太傻了自己就把自己纏住了。
切了再長說不定還能聰明點。作為一根長達三米的細長海藻,切個幾十厘米根本不算事。
一群小牧魚用總讓人聯想到小短腿柯基跑步的姿勢游過來,其中一條看中了秦邵打成結的腿,游過來鑽進海藻團里,在海藻空隙中穿行。
成功把海藻纏得更令草困惑了。
「小魚,你見過會和草說話的動物嗎?」秦邵壓低聲音,問這條亂入的小牧魚。
小牧魚:「有呀,我就是呀。」
說完小牧魚不到花生大的腦子才轉圈,嗖地一聲跑出去,回到大一點的牧魚身邊,「草居然會說話!!!」
大牧魚:「好孩子別說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