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秦邵突然閉上嘴。
甘棠:???
並不是秦邵突然重複兩遍閉上嘴這個動作,而是同時有兩個僅僅有細微差別的聲音同時響起,聽到另一個聲音以後又用「啊,看來不用我解釋了」這種心態同時住口。
甘棠反應到什麼,聲音顫抖:「你這是……有絲分裂了?」
「也未必是有絲分裂……」
「也可能是無絲分裂……」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甘棠的心情一片臥槽,差點捧著臉學名畫《吶喊》。
電影裡有雙胞胎的常常會涉及這種,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顯示他們默契的台詞,看電影的時候覺得挺好玩的。
但是那也不是同時開口啊。
而且同一個部位傳出兩個聲音很驚悚的。
甘棠把腦袋擱在一塊浮冰上,讓涼意衝進腦子冷靜冷靜。
脂肪太多,冰覺得自己做不到。
甘棠主觀上覺得自己冷靜下來了,眼神和海藻團對視,敏銳地提出最關鍵的問題:「人的細胞也會分裂,沒見跟你一樣還變成兩個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我就長話短說。」
又是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甘棠深呼吸一口氣,鯨噴泉嚇跑周圍一圈磷蝦。
「我這個海藻不是海底那種紮根沙地里老老實實的生長的海草。」一個聲音說完停頓片刻,另一個聲音接著說:「其實吧……這麼長的一根不是我,或者說不完全是我。」
甘棠表面波瀾不驚心裡十級地震。
這個哪怕在海里也算得上不走尋常路的海藻繼續開口:「這其實算是我的整個族群了。」
海藻族群就這樣一長條?甘棠腦補虎鯨頭尾相接成一條的樣子,感覺腦子瞎了。
兩個秦邵共同抬起頭觀察甘棠的反應,不約而同閉上了嘴,等甘棠消化好再接著說。
小甘同學作為以植物為名的人類對植物這種生活方式表示十分震驚。如果只是說植物這樣也就罷了,小夥伴現在是這堆植物里的一員,甘棠很難不用人類去類比,這種心理和開花那時候差不多,只不過這次變.態升級,甘棠預先做的心理準備都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