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秦邵跟上感嘆:「簡直就是虎鯨全員都給人類加了十級濾鏡。」
甘棠:「濾鏡都沒這作用了,我都懷疑船艙里的不是人,是行走的可愛。」
作為前·虎鯨眼裡的可愛人類,現·人類眼裡的可愛虎鯨,甘棠感受到了一種「人類吸虎鯨,虎鯨吸人類」的生生不吸的生命力。
永動機的簡陋版本——永動吸,由此誕生。
但凡要是個物理大牛在這永動機都不再是空談了(誤),甘棠此刻真情實感為自己特別省墨的物理分數遺憾。
等等,說到物理分數……
「秦邵,」甘棠神色凝重,和把自己掛在一塊冰柱上當龍宮的絲帶的小夥伴慎重對視,見引起對方注意後開口:「你還記得《離騷》嗎?」
變成鯨大半年了,當初死磕好久背下來的離騷,再次化在海洋里了。屈大夫,對不起,如果汨羅江能匯入大海,請您一定不要怪我,實在是……造化弄魚啊。
秦邵信心滿滿開了個頭:「《離騷》,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余雖好修姱以鞿羈兮,謇朝誶而夕替。」
甘棠:「姱、鞿羈、謇、誶。」
夸……胯……挎……姱……?憑藉慣性背出來的秦邵思考,啟動腦海里的畫面記憶然後發現時隔太久,基本不認識自己的字了。這五個字,勉強能寫出來三個。還不確定對不對。
兩個高二快結束的准高三學生,在奇幻的穿越途中,感受到了穿越大神和高考大神的雙重惡意。
一魚一草抬頭看天,不約而同在腦子裡發出「呼、呼哧、啾」的聲音。
「語文不說字都能想起來,起碼內容要經常複習,別最後背都背不下來。」甘棠一臉苦大仇深,用魚鰭在浮冰上寫寫畫畫。
兩個秦邵:「嗯。」
「數學……」甘棠魚鰭頓住,有點失去頭緒,「數學怎麼辦,知識點那麼多。」
一個秦邵:「那就按照章節分,時不時出題做吧?」
另一個秦邵:「咱們兩……咱們三個一人記一部分,互相考,互相補充,會少漏很多。」
甘棠點點頭,在冰面上的「數學」上也打了個√,標註「1/3」。
往後看,按照語數英的順序到英語了,甘棠回想單詞書永遠排第一的「abandon」,思考半晌自己和秦邵的英語水平,說:「接下來是物理……」
英語之神,不是不學你,重要的東西放後面,最大的問題還是留給一會兒之後的我吧。
物理甘棠從穿越以後就複習得一般,離穿越前各種公式信手拈來對著物理卷子談笑風生的樣子相差很遠,所幸秦邵物理還成,從鼠兔那次回去以後也是刻苦鑽研過的,底子還在。
現在分裂了還能兩個一起對照記憶查缺補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