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因為靠近赤道的時候陽光太好,秦邵長到了四米長後分裂成了兩根,每根兩個。
「到了南極以後你們要小心,南極比北極複雜多了,要當心。」到南極前鯨媽一臉嚴肅,把整個族群新出生的這一波幼崽叫齊強調。
甘棠和幼崽們都不理解,甘棠思索,沒想到南極有什麼特有的危險動物,連北極熊都不怕的虎鯨還能有什麼有危險的?
秦邵一號:「南極特有的……企鵝?」
秦邵二號:「但是企鵝有什麼危險的?也許是抹香鯨或者大王酸漿魷?」
秦邵三號:「這些又不是南極特有,會不會是什麼有毒的東西需要注意?」
秦邵四號:「……我覺得就是企鵝。」
甘棠正聽著秦邵左右互搏,突然四號倒戈一號,好奇道:「為什麼說是企鵝?企鵝對我又沒什麼危險的。」
二號秦邵點頭。
四號用頭指指遠處浮冰上的企鵝……和海豹,不忍直視:「危險大概是說三觀危險,要說生命危險那必然是沒有的。」
甘棠順著指引遙遙望去,三觀碎了一地。
南極企鵝眾多,這一片以帝企鵝為主,暖橙色的頰毛十分顯眼,眼前這隻胖乎乎圓滾滾的小動物,正被一隻足有它四倍的海豹按倒,準備進行跨物種的深入交流。
其它企鵝就在不遠處圍觀,卻無力伸出援手。
動物間跨物種的友誼或是跨物種的深入交流不算少,但倘若是長頸鹿和馬這樣提醒相差不大的動物也就罷了,企鵝這種四十多公斤的動物和海豹這種幾百公斤的,甘棠才不信是真的兩廂情願。
企鵝引頸掙扎。這無疑是一場強迫行為。
甘棠自從變成動物這麼久,鮮少干涉其它物種之間的恩怨,每阻止一次獵食者捕獵也許就會有一窩幼崽餓死,破壞生態自然的行為甘棠並不想……
但那個海豹並不是在捕獵,作為一隻為非作歹的海洋惡魚,甘棠扔掉腦子裡的自然生態思維,以一隻虎鯨的行為準則做事。
虎鯨行為準則——全憑當前心情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甘棠牙一咬狠狠擺尾衝上浮冰,把這塊不算小的浮冰砸得震盪傾斜,而後順著慣性衝到海豹面前,張嘴咬住海豹尾部,一個甩頭把海豹扔出去,在冰上滑了一大段才狼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