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學高考內容也這麼簡單就好了。
隨著學習進度飛速提升,甘棠太子之位日漸穩固,鯨媽還有意識地帶著甘棠教巡遊路線和各種魚群的習性,還有這群魚那群魚之間錯綜複雜的親戚關係。
親戚稱呼換算苦手甘棠:好複雜,吃了吧,別算了。
已經變成八個兩根,每根四米有餘的秦邵:「沒事,我來記。」這不正是奸佞應該做的事。
秦邵還特意做了個小實驗,讓其中兩個自己各記住一層不同的、別的自己都不知道的親戚關係,然後讓甘棠回去以後再問自己,看看還有沒有這個特殊記憶。
甘棠猶豫一下,總還是答應了。
做太子不容易,甘棠意識到鯨媽在培養自己做下一任首領時還內心掙扎一下,畢竟是以母系親緣關係為紐帶的族群,甘棠做了首領不生小虎鯨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在甘棠說出這話以後就被鯨媽一魚鰭糊臉上了:「現在想這也太早了,再說了,你不生你妹的崽以後接著也行,多大點事也值得想。」
……行叭。
甘棠也沒想到,「現在想這也太早了」是真的太早,這太子做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裡甘棠作為一條虎鯨游遍了幾乎整個地球的海洋,而且一天都沒放鬆和逐漸增多的秦邵複習功課。尤其是後期,雖然不可避免地有不少遺忘,但由於一起複習的人數讓甘棠有種在教室複習的錯覺,居然還回憶起不少以前沒想起來的知識來。
甘棠和64個秦邵都覺得很神奇。
還碰到過好多次愛莎和詹姆斯,他們每年都在甘棠族群的必經之路上徘徊,等待一年一次的相見。
可惜這兩個美貌有錢的鐵憨憨過了五十年也就是變成了美貌尚存死有錢的老鐵憨憨。五十年了,每年碰到甘棠,他們都開始「嚶嚶嗷」,死活不肯說半句英語。
氣到甘棠沒忍住說了句:「呼、呼哧、啾!」
然後愛莎第二年領來個金髮藍眼的小女孩,小名就叫呼哧。
詹姆斯還特別叮囑:「呼哧,你要對虎鯨們友善些哦,對著它們說它們的語言……對,跟著媽媽學,你媽媽這些年對虎鯨語研究不少。乖孩子,只要你對它們好,它們也會親近你的。」
等甘棠登基以後小女孩長成了大女孩,還是每年過來嚶嚶嗷,就是不說英語。
甘棠都被這家人磨得沒脾氣了。
虎鯨壽命在魚里算長的,登基以後甘棠又統治了三十多年。作為一種親緣關係密切的魚群,越年長反而因為經驗豐富剛被族群信任,哪怕力量退化也會被親近的姐妹姨侄細心對待。
在最後甘棠把族□□給小黑的女兒後又做了一段時間太上皇,吃好喝好,日常就是品鑑小輩們頭上頂的海藻的造型和欣賞虎鯨美食節目,偷偷和秦邵們複習高中語數理化生,簡直愜意。
六十來年魚做下來,甘棠再次回到人身幾乎忘了怎麼用腿走路,差點就一路從床滾到地上滑行到洗漱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