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震驚。
我居然這麼有出息?
不,我不當蘑菇了!我是食人花!一口一個小朋友的那種!
怪不得這森林裡的動物害怕呢!
原來,我就是那個最可怕的boss,籠罩在每一個動物的頭頂!
約翰轉過身擠眉弄眼做出個促狹表情,嚮導秒懂,也來了個「你懂我懂」的鬼臉。
這次他們特意給秦邵頭頂樹上掛了個攝像頭,像是個廢棄的鳥窩,格外磕磣的那種,特意用了塊新電池,圍觀秦邵茁壯生長。
「說實話我很想看它開花,」科瑞亞嘆口氣,語氣遺憾,「但不知道能不能湊巧趕上,而且有點可怕。」
食人花嘛,當然可怕。秦邵美滋滋地想,等甘棠來了它可以保護甘棠,無論甘棠是什麼,野兔或者野豬或者什麼獰貓。
食人花大概不會太小,保護小一點的動物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只要別太小,太小可能會讓它看起來太可怕。
——秦邵想著,食人花不都是那樣尖牙利齒的樣子嗎,多影響它在棠棠心裡的形象。
從某種角度來說,甘棠和秦邵這種迷之自信倒是挺相似。可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吧。
秦邵此刻是真信了自己應該是到了平行世界了,植物比較魔幻的那種世界。
甘棠也深信不疑。
它認認真真開始想,從三葉蟲往後推,恐龍時代大家都那——麼大,然後猥瑣哺乳類苟活贏得地球,又變成了那——么小。它懷疑它可能就是第一個猥瑣哺乳類,在其它動物還沒反應過來要縮小的時候先偷偷摸摸準備搶占先機。
真的信了。
如果不是後來發現那些「原始人」搬過來的石塊不是什麼封建迷信的產物而是攝像機。
現代社會的,現代科技的,攝像機。
甘棠心裡大寫的震驚。
為什麼攝像機要搞成這個樣子?不是,電視上人家的攝像機偽裝不都是弄成個趴地上的企鵝或者什麼幼崽嗎?您這個攝像機未免太過狂放而噁心了吧?
大衛:……幾萬一個的塗層……
甘棠蔫頭蔫腦走到雲豹身後,第一次直接問:「豹豹,這是地球嗎?」
雲豹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整隻豹子飛起來,四爪伸開,在空中來了個後空翻。
落地看清是甘棠,才心有餘悸咬住大尾巴,含混不清地說:「地球是什麼?這裡是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