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豹掩住口鼻對報信的黑猩猩說:「做得不錯,雖然這消息沒什麼用。那邊樹上的豪豬肉你帶走吧。」
黑猩猩捂著鼻子目瞪口呆:「老大,這鼷鹿是不是……這裡或者這裡有點問題?」它指指腦袋,又指指鼻子。
「你養食草動物也教一下它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啊?別回頭把……算了好臭,不說了。」把在場幾個生物火氣都挑起來以後猩猩樂顛顛跑去拿肉。
爬上那雲豹示意的樹,就只找到一顆豬頭,「小氣鬼,怪不得今天這麼大方。」猩猩背過身抱住頭,皺鼻冷哼。
但那邊情況複雜,它作為整個森林最聰明的動物,機智地選擇了記下這筆帳而不是立馬過去討說法。
事實證明它是對的。
「說誰腦子不好呢!」秦邵忿忿,轉而安慰甘棠,「愚者見愚,它一個單身猩猩不懂。」
甘棠正要說話,被雲豹一個飛扑打斷:「誰還不是單身一樣,你們兩個小孩子別……嘔……別說這個。」
秦邵滿腦袋黑線。
「它還說你養孩子養得不好。」甘棠提醒。
雲豹爪子抓地,片刻又悻悻停下:「好像也沒說錯……」
甘棠滿腦袋問號。
秦邵突然想起來開花前的一段對話,問道:「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問你『你覺得你不會怕我』,你的回答?」
雲豹深思。
深思老半天,就是不說當時的回答。
猩猩晃晃悠悠蕩過來:「它說『怕你是小狗』!誒呀媽呀這記性,也太差了。」
雲豹嗷嗚一下咬過去,猩猩縮著腿整個蜷成一個大猩球滾了回去。
雲豹追著咬了兩口就順勢趴下,滾一圈露出肚皮,瞳孔放大呈圓形,萌萌地看甘棠。
甘棠伸出蹄子撫摸它的頭,對上它微眯的雙眼:「以後是不是得叫你雲狗?」
雲狗:這就不用了吧……
到了第二天晚上,整朵花才全部開放,完全開放比半開時更驚人,視覺衝擊也更大。花心像是一個矮墩墩的廣口罈子,五片厚實的花苞橫在外圈,單片花瓣都快比甘棠大了。
說是食人花也有那麼點道理。
不過甘棠懷疑,除非是嗅覺失靈的人,不然誰會靠近它啊……
甘棠還湊到花基部看過,想著能不能去花留植物,沒想到這花除了花什麼都沒有,就一朵大花插在樹根上,樹根也不是它大王花的樹根,而是寄生的樹的樹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