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烏鴉可以,猩猩也可以。鼷鹿更可以。
那邊猩猩剛坑來整個族群,一起揮動鏟子,喊著口號嘿呦嘿呦,仿佛隋時修建京杭大運河的工人,熱火朝天,姿態老練。
更像是愚公移山,老少齊出動,大的用各種奇奇怪怪的工具挖地,小的送水果送飯。
雨林的土地濕潤肥沃,還算好挖,雲豹付出大半隻(一頓吃剩的)豪豬讓猩猩們賣力工作兩天,給秦邵周身挖了一圈窄窄的河道,聯通旁邊的小河。
護花河竣工猩猩立馬帶著沒吃完的骨肉跑回領地,連夜搬家,堅決不再給這黑心包工頭半個眼神。
雲豹甩甩尾巴,懶得管它們,看向秦邵和甘棠問:「接下來怎麼辦?這水能防老鼠可擋不住蟲子。」
甘棠對失業巫婆說道:「這怎麼樣?適合青蛙生存嗎?」
巫婆上下打量,發出滿意的「寡」。
這種食物豐沛水流不疾不徐的地方,正是許多青蛙的夢中住宅。
單身巫婆蛙寡寡寡叫著招攬了一大群青蛙過來。
雲豹:「未免太多了寡……」呸,這什麼口癖怎麼它也沾上了。
甘棠數了數:「六……七……八,總共八隻青蛙。」
秦邵:「三十二條腿。」
甘棠:「不是問這個!」
雲豹掰著爪子:「十四隻眼睛?」
甘棠:「也不是問這個!」
不管怎麼說,在十六隻(重音)眼睛的巡視下,烏蘇拉總算能放下心了,起碼不會每天一醒來就黑雲壓城,過了沒多久整個化成一攤。
甘棠還趁著秦邵沒完全喪失意識認真囑咐:「回去以後記得好好學習,我在這還得待好幾年,還要你幫我講一講呢。」
秦邵欣然同意。
閉著眼睛陷入昏沉。
秦邵再次睜眼,正翻身準備去拿手機,就整個骨碌碌滾了七八圈。
「???這怎麼回事?」秦邵找自己的胳膊找半天沒找到,懵逼。
有個帶著小絨毛的粗糙肉墊把它撥弄得滾個不停,那個聲音該死的耳熟:「這個種子在滾呢,是不是壞了,扔了吧。」
很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行,不能扔!名字我都給起好了,叫……秦花花?」
秦花花?什麼名字!不行,堅決不行!
「秦花花,你會說話嗎?會背詩嗎?金樽清酒斗十千的第二個字會寫嗎?」
秦邵:「會,一個木一個尊。」哎太順嘴了。
甘棠頓住,「秦邵?」
秦邵:「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