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陸對這個稱呼有點不爽,但鑑於場合和習俗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應了聲。
青年有些遺憾:「還想著專程過來和秦教授商量明年的合作的,三年合約快過了,得提前商量,我特意過來表示誠意的。」
馬小陸想了想:「是那個紅豆杉抗癌藥的提純技術和紅豆杉人工培育實驗室增殖技術嗎?」
納西金髮垂下來,應聲。
馬小陸面色同情:「你看上去很失望。」哈哈哈,急去吧,誰讓你那麼喊我們教授。
納西使勁散發魅力,試圖讓馬小陸這個知情人士幫忙給秦教授說兩句好話,可惜,馬小陸內心狂笑,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馬小陸本以為這一回沒碰著,納西打算放棄這條先套近乎拉好感再商量生意的路,沒想到半個月後的動物學方面的一場古生物細胞基因轉移異體增殖技術的會議又碰到了這位大美人。
大美人一臉失望:「我還以為這次會碰到秦夫人。」
馬小陸無視美人光環,嗆聲:「上次我用的是秦教授給甘教授的票,這次我用的是組織特意發給甘教授的票。」
大美人神色凝滯:「所以?」
馬小陸:「所以上次甘教授是秦夫人,這次甘教授是甘教授,而秦教授應該是甘丈夫。」
誰主場,跟誰喊。
大美人麻溜改口,毫無原則:「是的,是我疏忽了,主要是您知道,甘丈夫這項技術確實很受追捧,我們公司今年又找到另一種方式去應用這項技術,無論什麼價都能接受,只要能交給我們代理。」
這技術實際上根本不是價格的問題了,而是願意給誰,所以納西壓根沒藏過自己的目的,就是直接拼誠意(和顏值)。
馬小陸身處差不多層次的科研機構,倒是清楚,這技術現在秦教授那邊已經有了新兩層的進展,最新的給了國家部門,次等的估計很快就往出競價了。
但,她知道歸知道,才不會往外說,只是抿著唇微笑,好話不要錢,說著什麼「祝您好運」。
很快又圍上來人詢問甘教授的研究方向,馬小陸只是個新研究生,和大佬們存在很大差距,但是基礎的能往外說的倒是可以交流交流,也算沒白跑。
晚上會議結束,出了門馬小陸就被這美人堵住了,邀請她去吃飯。
日料。
馬小陸戳著芥末,又想起來自家教授不喜歡芥末。
不喜歡芥末的人應該挺多吧,但是看到芥末就開始臉色變化應該是不多見。
馬小陸自然不知道 自家可以用所有褒義詞形容的甘教授 頭一次帶著一堆茶酒還有芥末周邊 拜訪秦家的場景,也不知道秦教授他爸、知名好老闆秦總看著芥末艱難按耐住表情以後,甘教授吃著芥末餅乾聽到貓「汪汪汪」被芥末嗆到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