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瑟星上沒有花,那這朵花只能是對方特地去別的星球給他摘回來的了,但是這朵被摘下來的花大概只能生長存活一小段時間,顧淮不免感到可惜。
「那為什麼失望?」注意到顧淮臉上微小的表情變動,亞爾維斯低著聲音問。
「不是失望,是覺得可惜。」顧淮溫聲解釋道,「因為這朵花過段時間就會凋謝。」
「如果有合適的土壤的話,倒是可以移植,但圖瑟星的土壤不合適。」
一個星球的土壤環境是很難改變的,圖瑟星上沒法種花,想要有花的話,應該只能去別的星球弄點土壤,然後搞個盆栽什麼的。
但這樣的話,就只有他一個人看見花了,顧淮其實是希望居住在圖瑟星上的蟲族都能在這個星球上看見更多不一樣的顏色。
對一個星球的整體景色來說,沒什麼比花更好的點綴物了。
亞爾維斯將唇抿成了一條極冷淡的線,他看著那朵花,再一次為這種不同於自身的脆弱而感到困惑。
只是被摘下來而已,又不是被徹底碾碎,這樣竟然就無法繼續存活了。
在他眼前的青年也有著類似的脆弱,因此亞爾維斯總是害怕自己會不小心傷害。
亞爾維斯用來遮擋視線的黑色眼罩還被顧淮拿在手上,在把這東西還給對方之前,顧淮突然好奇心作祟,他用這條綁帶蒙住自己的眼睛,像對方一樣隨意在後邊打了個結。
視野一瞬間就變得一片黑暗,雖然顧淮前一秒還看著東西,後一秒他就不清楚哪兒有什麼了。
和在這個狀態下能夠行動自如的亞爾維斯相比,顧淮簡直是直接喪失了大半的行動能力。
沒能試著往前走幾步,顧淮的腰被一條銀灰色的尾巴圈住。
然後顧淮聽見亞爾維斯的聲音:「前邊是桌角。」
顧淮掩飾地低咳兩聲,他若無其事把臉上的黑色眼罩解下,把這件物品遞還給對方。
眼罩上還有顧淮的殘留體溫,亞爾維斯無言地把這條黑色綁帶收在手裡。
他覺得大概他以後再用這東西的時候,都會不可避免想起這個黑色眼罩被顧淮用過。
不在顧淮面前的時候,亞爾維斯還是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為了商討圖瑟星的土壤問題,亞爾維斯難得肯主動在軍部大廈的會議室里召集會議。
再過一天,來自塔米爾星的第二軍團艦隊就如期而至,和之前在聯絡通訊里說好的一樣,對方確實只帶了最低規模的艦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