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亞爾維斯此時並沒有分眼神給自己的副官,只是輕哼出了個單音:「嗯。」
一般來說,蟲族幼崽在叫喚時都是習慣發出低低嘶聲,亞爾維斯在幼年期的叫聲可以說非常特殊。
「幼崽時期確實很可愛。」顧淮止不住彎下眼。
顧淮這幾句話里都只把「可愛」特指於幼年期,亞爾維斯聞言,冷峻側臉上的表情就愈發讓人有點看不透。
「可愛」這個詞語的意思是,令人喜愛。
蟲族裡其實並不存在這個詞彙,但代換一下星際通用語,亞爾維斯能夠大概理解這個字詞的意思。
所以青年是對他說,他在幼年期的樣子令他喜歡,而現在就不令他喜歡了。
「只有幼崽時期才可愛嗎?」亞爾維斯對顧淮微低下頭。
顧淮有點沒反應過來,而片刻後又見對方垂眸問:「現在不可愛?」
嗯……?
顧淮呆了一秒,他看著眼前的銀髮蟲族面無表情的樣子和問這句話時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回答是還是否。
猶豫思考了一會,顧淮試探著回答說:「現在也……可愛?」
把這話說出口,顧淮就仔細觀察起亞爾維斯的表情,準備在觀察到對方有任何一點不高興表現的時候立馬改口。
但在顧淮這麼回答完以後,他看見亞爾維斯將抿著的嘴角稍微放鬆,身後的銀灰色尾巴也上下輕甩了一下。
見亞爾維斯沒有不高興,顧淮也就放心下來,發現對方並不介意被誇可愛,顧淮就不用擔心自己以後會有不小心夸錯詞的時候了。
「今天感覺怎麼樣,去軍部那邊的時候還是覺得不舒服?」顧淮坐下來問。
「和之前差不多。」回應著,亞爾維斯低下視線去掃看一眼左手腕上的綁帶。
現在亞爾維斯在回來顧淮身邊的時候會自覺摘眼罩,黑色的綁帶被解下來後就系在腕上。
說是差不多,但體會過安靜的感覺之後,再去經歷吵鬧和需要壓抑的煩躁,這種痛苦就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顧淮思考了下,說:「那你在外邊覺得煩的時候想想我?這樣是不是也能好過點?」
雖然不知道這份安撫作用具體是什麼原理,但能讓亞爾維斯減輕痛苦的話,顧淮並不介意當對方的安定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