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再次噎住片刻,他勉強堅持住自己的思路:-->>
「不是隨便也不行,你這樣很可能會讓被抱住的人不高興。」
「我讓你不高興?」問這句話時,亞爾維斯對顧淮愈漸垂下了眉眼,接著再次鬆開他圈在後者身上的尾巴。
本能是靠近,但因為顧淮的話,亞爾維斯退開了些距離。
他一動不動地安靜注視,顯得沉默又專注,這副模樣有點像被主人丟掉的家養貓,很乖地蹲在原地希望注視的人能夠把它重新帶回家。
那種像被他欺負了的樣子又出現了——顧淮摸了摸心口。
「那倒也不至於……」看了看亞爾維斯的神情,顧淮不由得出聲解釋,「我沒有不高興。」
可不知道在他面前的銀髮蟲族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亞爾維斯忽然微眯起眼,然後又態度認真地問他:「我不是隨便這麼做,你也沒有不高興,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抱你了?」
顧淮:「……?」
這個邏輯——
顧淮一時間都有點被繞進去了,而他在沒反應過來時的沉默被亞爾維斯當成是默許,他稀里糊塗地又被這隻大貓抱著不放。
和亞爾維斯的優越身高相比,顧淮的身形會顯得纖細秀頎,被擁抱時仿佛整個人都被對方占據。
做出這個行為的亞爾維斯本來理所當然會顯得是強勢的一方,但亞爾維斯把頭低了低,前額溫順地輕抵在顧淮的肩窩上。
顧淮兩手都垂放在體側,現在姿態十分被動,他被亞爾維斯垂落下來的銀髮掃過頸側,不免感受到了一點癢意,讓他反射性眨動了下眼。
被這麼一圈一抱,顧淮基本動不了了。
但明明受著困束,顧淮這個時候在這種被動姿態下卻竟然感覺這隻銀色大貓正在對他進行著另一種意義上的撒嬌……
這不是亞爾維斯有預謀做出的行為,正因為這樣,這種過分本能和天然的舉動才更讓顧淮無可奈何。
而且也錯過了拒絕的時機,現在才來糾正對方的行為好像晚了點。
顧淮閉了閉眼,這時乾脆放棄掙扎:「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
聽見這句話,亞爾維斯輕耷著眼皮安靜不語,很難得沒有順從地應聲。
本能和直覺讓亞爾維斯逐漸察覺到他要怎麼樣才能靠近顧淮,雖然還不能理解內心的那份情感欲望,亞爾維斯在這片空白中,也仍然下意識地想要向在他眼前的黑髮青年討取歡心。
「禮物。」在尾巴仍圈著人的情況下後退一步,亞爾維斯把他一直虛握著右手手心攤開到顧淮面前,在他的手心裡正放置著一顆小小的玻璃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