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十分被動地背靠在亞爾維斯身上,而明明已經用尾巴圈著青年的身體了,亞爾維斯這時還把他穿戴著制式黑色手套的左手也以攬抱姿勢搭放在顧淮腰上,只騰出自己的右手。
要騰出一隻手是因為,亞爾維斯在任何時候都會保留戰鬥意識,他每時每刻都是適合迎接戰鬥的狀態。
並且現在還多了一個因素,他有需要保護的人。
這樣的擁抱姿勢無論怎麼看都是表現著一種占有,亞爾維斯原本對這兩名灰塔士兵的審視眼神變得更加冷漠三分,但他也只是再瞥看了這兩名士兵一眼。
在這樣將顧淮圈到自己懷裡以後,亞爾維斯低下頭,他的視線開始長久地停駐在顧淮身上。
明明亞爾維斯在這個時候什麼話也沒說,顧淮被對方這麼垂眼望著,剛才心裡頭冒出來的那一點心虛感就又莫名再滋長了些。
「生氣了……?」來不及管兩人現在是什麼姿勢,顧淮試探著問。
亞爾維斯還是不吭聲,並沒有點頭承認,但對方竟然會不回應他的問話已經很能說明情況了,並且顧淮感同時受到那條圈在他身上的尾巴又收緊了點。
這情況——
由於某種心虛感,顧淮對兩人眼下這姿勢也不掙扎了,他安撫地去摸一摸那條冰冷尾巴,然後低咳一聲壓低自己的聲音說:「別生氣了。」
然而這隻銀色大貓這次卻沒這麼好哄,顧淮張了張口本來想說別的話,但他看了眼還在他們對面的兩名灰塔士兵,有些話在人前實在是說不出來。
「稍等一下。」顧淮對兩名灰塔士兵歉意地點點頭,好不容易讓圈在身上的那條銀灰色尾巴肯放開他,他領著亞爾維斯走到一個角落。
這情形實在有種他們兩人跑到角落說悄悄話的既視感,顧淮下意識眨下眼,正經地問:「不高興是因為我剛才對別人說『可愛』?」
亞爾維斯在這時抿起嘴角,沒有承認,但顧淮從對方的反應已經確認他的想法了。
還真是和他想的一樣。
聽見他用同樣的詞誇別人也會不高興,這性格也真是……完全就是一隻大貓的樣子。
既然知道原因,那就好辦了。
「嗯……那我以後再也不誇別人可愛,只對你這麼說?」顧淮主動對上亞爾維斯的眼睛,絲毫不躲避這雙淺金豎瞳的視線。
話音落下的一刻,顧淮看見對方眼睛裡的眸光輕微晃動了下,雖然亞爾維斯此時面無表情,顧淮可以知道對方並不是毫無反應。
按這麼哄基本沒錯,確定路線,顧淮再接再厲道:「你最可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