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腳步又頓住,投過去疑問眼神。
「不用找刑訊組的人了,這麼重要的俘虜,我晚點親自審問。」科林說。
這名灰塔士兵其實覺得有點奇怪,在他印象里,他們參謀並不喜歡攬事,但想法只一閃而過,士兵馬上應下了。
這一次終於能走了。
士兵剛要把人帶走,顧淮在這個時候終於開口了。
「嗯……我今天沒有東西吃嗎?」顧淮用很平常的語氣詢問,像只是單純表達他的疑惑,「明天、後天也沒有?」
科林:「……」
科林閉了閉眼,覺得他要當場昏過去了。
昏過去吧,昏過去他就不用面對這要命的現實了。
但實在做不到說昏就昏,科林現在就像面對一道送命題,表面平靜,而內心裡的小人已經在拼命抓頭髮思考怎麼補救。
「……有的。」科林的聲音比剛才稍微弱了弱。
旁邊的士兵:「?」
不是,剛剛才說好的要把人餓個三四五天呢?
聽見回答,顧淮再次輕眨下眼:「那這裡會有諾米克魚嗎,我想吃這個。」
在顧淮左邊的這名灰塔士兵身上並不具備蟲族基因,同時也不屬於知情人,因此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部隊這次抓回來的這名俘虜是不是也太沒有當俘虜的自覺了點?
見過哪個當俘虜還能點菜的,當他們這裡是餐廳嗎??
但己方參謀的反應讓這名灰塔士兵懷疑自己的耳朵。
「有的。」科林把剛才的回答覆讀了一遍。
兩個問題都得到肯定答覆,顧淮臉上很自然地帶上了點微笑,他不再多說什麼,由著看押他的士兵把他帶到了他的「牢房」。
這一路上也碰到了些灰塔士兵,只要是有著琥珀色豎瞳的士兵,在看見顧淮的時候基本都呆在原地走不動路。
負責看押顧淮的這名灰塔士兵對這情況很迷惑,但他還是專心執行任務,把人帶到指定地點關了起來。
顧淮走到客廳的沙發那兒坐了下來,他環顧了下這間空間寬闊、布置也相當不錯的屋子,心情十分淡定。
因為是要關人的,屋子裡幾個寬敞的大陽台被封了起來,窗戶也是開不了的。不過如果站在玻璃窗前的話,能看見一片充盈著蔚藍色的美麗海景。
是的,這還是套海景房。
任誰都不會認為這是俘虜能有的待遇,所以把顧淮帶到這間屋子來的那名灰塔士兵走的時候也是帶著一副古怪表情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