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通過精神連結把他的想法傳達給屋子裡的每一個蟲族,聽見顧淮這麼說,在除了亞爾維斯以外的三名軍團長中,卡帕莉婭輕微皺眉,悉摩多撓了撓頭,而艾伊在清冷表情下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柔和微笑。
這個決定人選的方法在大多數情況下確實還算公平,就算他們是利用上極敏銳的動態視力去觀察對手會不會出布和剪刀,然後再決定自己出什麼,在戰鬥能力差不多的情況下,這也能算是一種公平。
但艾伊在這裡,那就一點也不公平了。
艾伊的預知能力能讓他提前幾秒知道猜拳的結果,他只需要依據結果做出相應的改變就可以了。
顧淮說讓大家猜拳的時候沒考慮到這一點,在場的蟲族們雖然都有想到,但對於顧淮說的話,他們不想反對。
於是結果就毫無懸念了。
「唔……你作弊。」悉摩多望著自己出的剪刀和艾伊出的石頭,頂著一張看起來凶凶的臉卻說不出更多指責的話。
艾伊對他微微笑了一下,神情自若。
卡帕莉婭在悉摩多之前就輸了,她剛才冷冷地用自己尖刀形態的左手在地面扎穿了個坑,冷哼了一聲。
小奶瓶到了艾伊手上。
雖然不能由自己拿著小奶瓶給王餵奶是很可惜,但對看自家王……並且是幼崽形態的王喝奶這件事情,屋子裡的蟲族們依然有十二萬分的熱情。
該來的總是要來。
眼看著自家蟲族們已經猜出個結果了,顧淮知道他躲不過了。
桌子上的黑色幼崽下意識往旁邊另一隻幼崽身上靠近。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因為知道亞爾維斯只會聽他的話,顧淮在不知不覺間也放任自己對亞爾維斯產生了某種可以算作是依賴的習慣。
「啾。」亞爾維斯回應地蹭了蹭,身後的銀灰色小尾巴也護衛般地圍在旁邊的黑色幼崽身上。
因為兩者現在貼靠得很近,亞爾維斯只需要隨便動動身體就能完成這個輕蹭的動作了。
而無由來的,顧淮在幼崽形態下被對方這麼親近地輕蹭了蹭,再看看那條護衛在他身上的銀灰色小尾巴,顧淮竟然忽然感覺有點害羞。
可能是因為,從亞爾維斯的這番舉動里,顧淮格外清楚地感覺到了亞爾維斯對他明顯表達出的喜歡態度。
還好他現在渾身都是黑色毛絨絨的,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
想了想,顧淮給亞爾維斯回應了相同的動作。
「啾。」同樣發出啾聲,在桌上睜著一雙圓溜眼睛的黑色幼崽也動了動身體,往旁邊與它有著相似金眸的幼崽身上蹭了一下。
相互蹭在一起的兩隻圓乎幼崽讓屋子裡的所有蟲族看得移不開眼,一個個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