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兩隻幼崽用啾語交流著,互相交換了名字,先做完這件事情,顧淮才把視線放到它的蛋殼上。
黑色幼崽開始吃蛋殼,亞爾維斯就在旁邊看著,守護著讓對方安心進食。
和亞爾維斯不一樣,顧淮一吃完一小塊蛋殼,它馬上就感受到了睏倦感,但顧淮又沒辦法這樣睡著。
這個地方好冷啊。
吃完了蛋殼以後的黑色幼崽努力團起身體,但即使它這麼做也依然無法抵禦周遭環境的寒冷。
星球正處於嚴冬,並且比往年要更冷許多,它們不幸運在這個季節破殼出生,那就只能忍受嚴寒了。
這樣的寒冷對亞爾維斯來說沒有影響,但顧淮卻是會很辛苦的。
「啾啾……」依然覺得冷,把自己團成一團的黑色幼崽本能地發出聲音向守護著它的另一隻幼崽尋求幫助。
玻璃球似的圓溜金眸像是有點濕潤了那樣,一副要哭不哭、委委屈屈的樣子,因為實在很冷,洞穴地面又那麼冷硬,這樣不舒適的環境讓這隻黑色幼崽很不好受。
顧淮這樣的表現讓亞爾維斯很快給出了回應,亞爾維斯把它同樣毛絨絨的身體貼靠到顧淮身上,用身體給對方取暖。
成年蟲族的體溫是相對低涼的,不過在幼崽時期的體溫卻比較溫暖,幼崽身上的絨毛在保暖方面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兩隻幼崽這樣依偎在一起當然比分開時要暖得多,亞爾維斯將他身後那條毛絨絨的小尾巴也輕搭在顧淮身上,儘可能地讓顧淮感覺溫暖一些,同時這也是一種很明顯地護著對方的姿態。
有另一隻幼崽毛絨絨的身體貼靠著,顧淮很快感覺周遭的寒冷仿佛都被驅趕走了,它終於能感覺到一點溫暖。
雖然地面還是又冷又硬,不過在同一個地方窩久了,它們待著的那一小塊地方倒也不冷了。
睡覺的地方一點也不柔軟,亞爾維斯是沒什麼感覺的,它這些天守護著還沒破殼的幼崽蛋,一直都是這麼待過來,不過它能感覺到顧淮對此並沒有那麼適應。
但除了剛才覺得很冷的時候,眼睛有點濕漉漉以外,和亞爾維斯依偎在一起的黑色幼崽現在並沒有再發出尋求幫助的叫聲。
大概是它也知道,現在它們沒得要求更好的生活環境,只能努力適應。
能不受凍已經很好了。
「啾啾。」擁有黃金眼眸的那隻黑色幼崽對亞爾維斯發出幼軟的啾聲,這是有著依賴的叫聲。
亞爾維斯也發出聲音回應:「啾。」
雖然顧淮沒有生活環境表示不滿意,但亞爾維斯在發現顧淮的不適應以後,在這時還是安慰地伸舌去給旁邊這隻黑色幼崽舔毛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