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又鬧上了。
林三籟微微皺了皺眉頭。
陳秋一腳把陳珏踹開了,乾脆豁出去道:“賴哥,兄弟肯定不干那種挖兄弟牆角的缺德事情,而且我自己也知道就我也沒那麼大臉,能挖的動你的牆角!但你要是沒意思的話……”
“人家不和流氓談戀愛。”林三籟用了一種他自己也沒有聽過的奇怪腔調,打斷了陳秋的話,嚇了自己一跳。
話里好像怨氣十足,說的真像他表白了,又被拒絕了似的。
其他的四隻,包括陳秋,一下子明白了他們賴哥為什麼今天會心情不爽。
屋子裡的五隻雄性,除了覺得自己不太對勁,正低頭反思的那一隻,其他的四隻面面相覷。
歷時一個小時,倪南音買回了七杯冰咖啡。
買的還有范城的一杯,剛好,他真的在。
在訓陳秋。
陳秋自己辦錯了事,也就沒臉爭辯一句。
幾乎和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一樣,范城訓完了陳秋,拔腿又走,又被林三籟給攔住了,跟著不情不願地掏錢。
下個星期的生活費,林三籟仍舊給了她一千。
分完了錢,陳珏吆喝了一聲:“打牌。”
陳秋磨蹭了一下,瞅了倪南音好幾眼,心裡想的是,賴哥好歹還是留學生,他一個高中肄業生,還是算了吧!
他揉了揉手,加入戰局。
四人打牌小組,有著堅不可摧的感情。
這時,林三籟衝著另一張桌子上的冰咖啡招了招手。
他的意思,倪南音當然看懂了。
只是她沒動。
林三籟蹙了一下眉頭,不快地說:“給我遞一杯冰咖啡。”
倪南音卻忽然笑了一下:“我還以為賴哥的能耐大,可以坐那兒不動,只招招手,咖啡‘嗖’一下,自己就樂呵呵地跑過去。”
興許是那笑,太過明媚。
林三籟一噎,只衝她翻了翻眼睛。
——
第二天,報志願。
倪南音八點半就把學校的代碼全部填好了。
她是第一批報志願的學生,而且目標明確,已經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六個志願,她填了三個學校。
黃梅戲是地方戲,招生的學校本來就不多,尤其是對倪南音這種“半路出家”的。
填好了學校的代碼之後,在同意調劑,和不同意調劑之間,她猶豫了很久。
倪南音拿不定主意,去問老倪:“爸爸,我要是同意調劑了,被調劑到其他奇怪的的專業可怎麼好?”
老倪說:“要是不同意調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