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晏邊削蘋果邊說:「今天沒去。」
「哥,你不知道吧,陳姨還有個孩子,叫昊昊,陳姨去接他了,我和清晏在這等,等會跟他玩兒,才五歲,五歲的小孩子很好玩的。」唐芙帶點雀躍地說。
聽得出來,唐芙很開心。
「你頭上的辮子,誰給你梳的?」
不用問都知道是陳雨芳,唐沉問出來,是想讓他妹顯擺下,確實挺好看的,很別致。
「這叫蠍子辮,陳姨梳的,好看吧?」唐芙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唐沉面前轉了一圈,轉得裙擺翻飛,底下穿著肉色絲襪的兩條腿又細又直。
「清晏也說好看。」
唐芙笑成了一朵花。
唐沉:「好看,我昨晚喝醉了,沒有吐家裡吧?」
唐芙:「我不知道。」
陳清晏沒抬頭,說:「沒有。」
「我就說嘛,我的酒品一向很好。」唐沉看著陳清晏說,可是陳清晏一直低著頭,唐沉看不到他的表情。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說這句話,不知道是誰,上次喝醉後砸了咱爸的車玻璃。」唐芙很是不認同,她哥就知道吹牛。
唐沉:「你看錯了,砸車的時候我沒有喝醉。」
他專門在外面的五金店買的錘子,揣回家砸的,那個時候他沒有真的喝醉,真喝醉了,可能就沒辦法砸了。
唐沉站在那裡,陳清晏坐在沙發上削蘋果,唐沉探究的目光只能落在他的頭頂上,還探究個屁。
「哥,你看,清晏削下來的蘋果皮都是連在一起的,沒有斷開。」唐芙指著陳清晏手裡正在削的蘋果,對唐沉說。
剛說完,陳清晏不小心手滑了下,蘋果皮斷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學習考大學,退一萬步,就算他真的喜歡男人,唐家二少爺也不是他能高攀上的,何況現在還有這層法律上的親屬關係在。
五歲之前的事,陳清晏不是所有的都能記起,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一個字,餓,他一直在垃圾桶里找吃的,還會被人趕。更早時候的事,他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那么小的年紀里淪落到那個地步。
後來,他媽撿到他,把他帶回家,也給了他一個家。他一直在努力學習,努力做自己能做的事,他有他要守護的人。
他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昨晚的事,唐沉不記得了最好,就不用那麼尷尬了。
唐沉:「我也想吃蘋果,你給我也削一個。」
說完,走了去餐廳。
……
被陳雨芳接過來時,昊昊拉著他媽媽的手,藏在媽媽身後,他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有些怕。
聽到外面傭人和陳雨芳的寒暄聲,唐芙和陳清晏迎出去。
「奶奶。」昊昊正藏在媽媽腿後面,露出一雙眼睛,聽話地管劉媽叫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