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芙從陳清晏的肩膀上抬起頭, 眼睛和鼻頭都紅通通的, 看上去可憐巴巴,又紅又乾的嘴唇擱在陳清晏肩膀處的藍色布料上輕聲說:「施森哥,我發燒了,難受。」
這太難抵抗了,施森的心立馬就融化成了一汪春水,就像地面上四處橫流的雨水一樣。
唐沉本來想把唐芙送回家後再去武館,陳清晏說不用,劉叔的車就等在校門口,他跟劉叔把唐芙送回去,省得唐沉來回跑。
劉叔的車開過一家超市時停在路邊,陳清晏下車進超市買了些生薑、蔥白還有紅糖。
對著男孩子,唐芙沒好意思說,可陳清晏還是無意間看到了她校服褲子後面的幾點血跡。
陳雨芳生了昊昊後有些體寒,每次來月經都要喝紅糖。陳清晏以為每個女人這種時候都要喝紅糖,他不知道唐宅有沒有紅糖,就買了些,有備無患。
從超市出來,他拐進超市隔壁的甜品店裡。他下車主要是為了給唐芙買甜品,唐芙說嘴裡沒味,想吃馬蹄糕。
雨水打在傘面上嘩嘩響,陳清晏收起濕噠噠的雨傘,坐進車裡。車門關上時,帶進來一陣飽含水汽的涼風,窩在裡面的唐芙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劉叔,車裡有毯子嗎?」陳清晏問駕駛座上的劉叔。
劉叔:「我找找看。」
「清晏,你去超市買什麼了?」
唐芙覺得頭很暈,全身無力,可又睡不著。
陳清晏:「生薑,還有蔥白,昊昊感冒發燒的時候,喝點生薑蔥白湯,再捂著被子睡一晚,就會好,都不用打針吃藥。」
「真的嗎?我最怕打針了。」唐芙拿出馬蹄糕吃起來。
陳清晏:「真的。」
陰雨天,天色很早就暗下來,唐沉和施森到精誠武館時,已經擦黑,武館裡亮起了通明的燈火。高大的門楣上,「精誠武館」四個字也閃耀起了醒目的燈光。
小虎又負傷了,腰疼,被他哥一腳差點踹出椎間盤突出。
小虎扶著腰,身後跟著三個兄弟,剛從家門口晃出來,就看到停在門口的計程車和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
冤家路窄了不是!
反正小虎認定了他這腰就是拜唐沉所賜,要不是唐沉他哥也不會踹他,他就想著無論如何得讓唐沉也嘗一嘗他哥這腿功。
腰疼,心情不好,小虎這會沒心情耀武揚威,他對著唐沉走過來的方向重重「呸」了聲,一口口水吐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表示輕蔑。
唐沉被地面上的口水噁心到了,他停下腳步,遠遠地繞開,同時勾唇笑道:「虎哥,你不好好躺床上休養生息,這是要去哪裡?雨天路滑,小心別把腰摔折了鬧個下肢癱瘓,下半輩子的性福可就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