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抱著木樁那個。」
陳清晏:「看見了。」
「你說他爸爸會不會給他買東西吃?」
「事實是他們都走了, 沒有買。」
「那個小男孩還會再回來,你信嗎?」
「不信。」陳清晏語氣肯定。
沒多久,那個小男孩真的倒回來了,因為他的書包掉到了木樁底下, 他撿走書包,到攤位上買了東西吃。
唐沉:「回家後發現書包不見了, 他肯定不願意過來拿,他爸爸就說, 給你錢去買東西,把書包給我撿回來。」
「你怎麼知道?」
「猜的。」
「你想說什麼?」
唐沉頓了下, 繼而笑得意味深長:「我想說事在人為。」
雨聲漸漸小了,隔壁桌的兩個女人有意無意一直往這邊看。
……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天空湛藍如洗。
唐芙今天沒有去上學, 她的感冒還沒好徹底。
晚上,唐沉從武館回來時, 去小吃街打包了幾隻黃燜螃蟹, 提回來後就拎去了唐芙的房間。
門打開, 嗅覺靈敏的小哈一下子沖了過來, 動作敏捷, 一點也不像肚子裡揣著狗崽子。
唐沉:「我閨女怎麼在這裡?」
「在陪我,小哈可乖了。」
唐芙正半靠在床上無聊地翻著書,頭髮在腦後松松垮垮扎了個低馬尾,氣色看起來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我聞見味了。」
這一整天嘴裡都沒味,淡出個鳥,就想吃點有味的,這會聞見味,嘴裡的唾液腺瘋狂分泌。
小哈的兩隻前腿搭在唐沉褲腿上,伸著舌頭眼巴巴望著唐沉手裡的螃蟹。
唐沉:「你確定它懷孕了?」
「真的,那天我和劉叔帶它去寵物醫院,醫生說的。」
唐芙說著下床走過來,扯過唐沉提在手裡的打包袋。
唐沉:「誰的崽?」
「不知道。」
「不會是個黑土狗的吧,到時生出個雜毛。」
「才不會!我家小哈是美女,才看不上黑土狗。」
現在小哈美女的眼裡只有螃蟹,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