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不過我提醒你後果自負。」
唐沉沒有反抗, 嘴裡卻說著與肢體語言相反的威脅話。
陳清晏只覺得那不斷開合的嘴唇間時而露出的一角瓷白牙齒, 惹得人口渴難耐。
他轉頭看向門的方向。
「門我插上了。」唐沉提醒道。
一句簡簡單單再尋常不過的話, 落入陳清晏耳中,就好比打開了一個閘門,放出了洶湧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從來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
唐沉很快就被吻得忘記了要掀衣服看傷。
陳清晏太稚嫩,唐沉怕自己尺.度太快會嚇跑人,沒關係,慢慢來,反正是遲早的事。
「留下痕跡你就死定了!」
唐沉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微喘,聽上去很性感,威脅的話說得一點也沒有威脅的力度。
不知道怎麼了,這呆子今晚一直跟他的脖子過不去。
他抬手推了下。
陳清晏翻身躺到他身側,看著他烏黑的頭頂,「你今晚不打算回去了嗎?」
「怎麼?親完了就趕人!」
唐沉向陳清晏那邊側過去,目光正好對上他凸起的喉結,微微上移,看到他的嘴唇是不同於平常的嫣紅色,這點嫣紅讓沉悶的人整個生動起來。
陳清晏垂眸對上唐沉的目光,喉結控制不住地滾動了兩下。
「我又沒趕你,這床太小,怕你睡不習慣。」
唐沉又翻了次身,背對著陳清晏,拉開被子蓋到自己身上,「你身上油煙味確實挺重的。」
陳清晏:「你先別躺,我換個床單被罩。」
知道人大少爺講究,他可不敢讓人躺這好久沒睡人不知道落了幾層灰的床。
唐沉豁一下坐起來,跳下床,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你怎麼不早說!不會王安在這躺過吧?!」
「他一般不會進這個房間躺。」
一般不會,那二般呢?比如犯毒癮或者剛吸完醉生夢死的時候。
……
教室外面樓前的梧桐花正開到荼靡,花香味從打開的窗戶飄進教室,聞起來讓人身心愉悅。
下課時間,唐沉從教室外面走進來,見陳清晏坐在座位上正低頭翻書,領口露出的襯衫衣領雪白雪白的,那是他的衣服。
他昨晚從衣櫃裡翻出來的還沒有拆封的襯衣,就直接給裝書包帶過去了。
陳清晏的同桌不在,前排只有一個靠牆坐著的女生在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