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還以為是什麼呢,陳清晏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個事,大不了醉了,醉了睡一覺,反正現在是暑假不用上學,又在家裡。
唐沉尋思著把人灌醉好辦事,這老是跟他說沒準備好沒準備好的,有了第一次,嘗到甜頭後,就會有無數次,也省的總是誤以為自己是個1。
老這麼拖著也挺讓人不痛快的。
陳清晏大體看了下車,再打開駕駛座這邊的車門,看了看控制台,彎腰退出來說:
「你要是沒教會我,那怎麼算?」
唐沉指著不遠處的大馬路,大馬路上不像這裡,車來車往川流不息,「看見沒?四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會開車的人滿大街都是,我要你幹什麼!」
陳清晏有開電動三輪車的經驗,學起來也很快,半個多小時就上手了,唐沉說是他教的好。
下午,唐沉照常去精誠武館學拳。
唐林海已經知道了他在武館學武的事,沒有阻撓,還給他撥了筆學費,因為他如約考進了一班。
「大男子主義包袱一噸重」的唐林海還是比較支持男孩子學武的。
唐沉上次還跟他切磋了幾下子,特種兵出身可不是蓋的。
自從小虎入獄,這段時間,精誠武館裡風平浪靜。
唐沉的形意拳進境很快,康大爺十分看好他,這背後離不開他的刻苦用功。
他還陪著艾德里安學了不少跆拳道,本來他跆拳道就有功底,也算撿起來了。
進武館快半年了,半年期滿,他就得進格鬥場,沒準大虎就在那裡等著他。
風平浪靜,風雨欲來之前也會風平浪靜。
對於小虎的事,康大爺只說,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希望他出來後,能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晚上太陽落山了,風中仍然帶著暑氣。
唐家別墅二樓的小廳里有個吧檯,吧檯後面是酒櫃,琳琅滿目擺著不少酒。
唐林海要是在家,這裡是不允許家裡的三個孩子進來的,可是,唐林海今晚不在家。
唐林海不在家的時候,唐沉自己說了算。
陳清晏被他支下去取冰了。
唐總可是酒場混過來的人,這方面懂得很多,比如,這幾種酒兌在一起喝,度數不是特別高,但很容易醉人。
並且,這兌在一起後的顏色看上去和葡萄汁十分接近。
唐沉覺得這種事吧,要是兩個人都喝醉了,或者都喝暈了,那也就只能兩個人都躺平了,並排各睡各的覺。
根據前兩回的經驗,他現在的這個身體似乎不太能喝,不是醉,就是暈,還頭痛。
所以他藏在吧檯底下角落裡的葡萄汁是給自己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