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歸熱,打敗對手的體驗還是挺爽的。
他看到隔壁那張擂台上的那位仁兄已經把兩個人打得站不起來,被抬走了,對方已經輸了,還可勁兒衝著人家的腿下手,他可真瞧不起這種既心狠手辣又傻逼虛榮的玩意兒!
自從小虎那件事以後,他在武館裡基本就沒什麼朋友了,大家覺得他得罪了大虎得罪了康家,都懂得明哲保身,遠離災星就是遠離是非。
只除了……唐沉看向擂台邊緣的繩索外, 艾德里安和他的翻譯帶著一整箱葡萄糖水,是他唯一的拉拉隊。
又一場結束,唐沉已經在這個台子上站四五十分鐘了, 打了九場了, 要麼你輸要麼你連贏十場,才能下這個比武台。下去後, 如果有人點名挑戰你還得再上來,若是贏了, 就得再輪十場。
唐沉走到擂台邊, 艾德里安遞給他一瓶水, 唐沉揚脖子就往嘴裡灌,底下人的叫嚷聲擾得人心煩,他不明白為什麼很多人會被這種聲音帶起鬥志。
艾德里安對唐沉說英語,當然他也不會說漢語,目前為止只學會了幾個詞語,一歲小孩水平,不足以交流。
他對唐沉豎起大拇指,「唐,你真厲害,你是中國武術的驕傲!」
唐沉差點沒把喝進嘴裡的水笑噴,這到底是在誇人,還是在損人。
「我真正的對手還沒有來。」
喝水時灌得太猛,水從嘴角溢出來,淌過下巴,蜿蜒到脖子上,再旖旎地流進精緻的鎖骨上的衣領。
「唐沉,我愛你……」
唐沉聽見有個女聲在底下吼,好奔放!他看向那個方向,一大片的人頭,其實看不到是誰,只能憑聲音確定個大體方位。
他壞笑著丟了個飛吻。
風騷極了!
「emmm,哥被電到了怎麼辦,你們見過這麼騷的男人嗎,女人算個屁!」
「emmm,大虎來了,我草!」
……
唐沉目光還沒有收回來,就順著觀眾齊刷刷的目光,看到了大虎。
還是那麼瘦,眼皮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貌似狀態不佳,身後照例跟著幾個混混。
大虎走上唐沉這邊的擂台,底下人群空前詭異的安靜,讓整間格鬥場都挺尷尬的。
「唐沉,撂倒他!」
台下一句響亮的喊聲,激情澎湃又無知,讓尷尬的格鬥場更顯詭異安靜。
走上台的大虎勾起一側嘴角笑了,對著唐沉:「這傻逼誰啊?」
唐沉:「虎哥,不怪人妹子瞧不起你,只怪你這長相太對不起觀眾。」
大虎不笑了,「你現在跪下磕頭求饒……都來不及了。」
「虎哥認識字嗎?」唐沉指著遠處一面牆上巨大腥紅的標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