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晏終於決定放棄遮掩,他想知道唐沉想幹什麼。他關掉吹風機,放到一邊,就這麼看著唐沉,眼裡含著昭然若揭的心動。
「你喜歡吃葡萄嗎?」
唐沉捏著葡萄的手指伸到他的嘴邊。
「喜歡。」
陳清晏配合地張嘴含住那顆葡萄,唐沉卻沒有鬆手,他一下子含住了唐沉的手指。
唐沉鬆開葡萄,摸了下他的牙齒,再退出來撫上他的嘴唇,軟軟的,綿綿的,不像牙齒那麼硬。
「你耳朵怎麼那麼紅?」
陳清晏含著葡萄說:「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我幫你脫衣服。」
唐沉伸手去解他扣到最上面的襯衫扣子。
陳清晏「嘎嘣」一下咬碎了嘴裡的葡萄,那股子甜味兒甜得他想死。
他一把摁住胸前的那雙手,緊緊攥在手中,啞著聲音說:
「唐沉,你剛才問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我現在回答你,因為我喜歡你,很多年了,我從來沒有奢望過咱倆能有結果。所以,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相較於十六歲的陳清晏,這張臉更立體了,輪廓分明,不變的是看著他時的這雙眼睛,一片赤誠,讓人心酸。
「在撩你。」唐沉把自己的手從陳清晏的手中抽出來。
「撩完之後呢?」
「撩完之後,咱們談正事。」
「什么正事?」
「永鑫大廈。」
陳清晏:「……」
怎麼他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剛才他好像……表白來著!
第二天降溫了,但不影響陽光依舊明媚。
明媚的陽光照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上,金色的陽光,復古紅的玫瑰,能讓每一個女人聯想到有關愛情的美好。
「一大清早的,看到這麼一大束花,可真賞心悅目!」
「多少朵?」
「九十九。」
「九十九朵紅玫瑰的花語是什麼?」
「天長地久的愛情。」
「不用說,我知道是送給我的。」
「呵呵,你想多了。」
「呵呵,現如今只有傻逼才相信天長地久的愛情,我只相信九十九克拉的鑽戒。」
「呵呵,那也得有人給你送!」
「你們相信我,男人要送這麼俗氣的花,十個有九個都是窮二代,沒房沒車等著你養。」
「等等,話說這到底送給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