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把人领上来,踢了踢施森的脚,示意他往边上坐,然后把萧沛让到他和刘雪然之间坐着。
刘雪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和旁边沙发上的一个男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看这样子肯定不会喝酒,唐沉给萧沛叫了几瓶饮料。
不久送进来一个蛋糕,大伙唱了生日歌,徐锋吹了蜡烛,许了愿,切了蛋糕。
蛋糕没吃几口,但气氛很好,大伙说说笑笑的。
这样的氛围惹人放松,萧沛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送给徐锋,说祝他生日快乐。
再不待见,人家小心翼翼送你礼物的时候,徐锋也不好摆脸色,他看着手里的礼盒,就手表盒子那么大,用彩虹色的纸包装着,上面还扎着个蝴蝶结。
这是什么?
菩提子手串,上次我妈去西藏旅游买的,到布达拉宫找活佛开过光,可以保平安。
萧沛的声音带着几分软濡,但不娘气,让人想起糯米粽子。
唐沉一直在无意识地喝酒,一杯接一杯。重生前他是海量,这是在商业应酬的酒桌上练出来的。
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他忘记了这个身体才十七岁,习惯性地喝着酒。
开始有人上去唱歌,都很随意,唱得乱七八糟也没人在乎,图个乐。
唐沉鼓动了几句,萧沛上去了,先是问大家想听什么,今天的主角徐锋说随便。
萧沛在电脑前站了会,选了首张雨生的老歌。
歌声响起时,喧嚷的包间里慢慢静下来,萧沛的歌声很具有感染力。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萧沛上去唱歌了,刘雪然靠过来劝了句,劝唐沉少喝点。
唐沉还是喝多了,可是他觉得他并没有喝多少,这个十七岁身体的酒量自然没办法跟他二十七岁的海量比。
唐沉觉得头很晕,特别晕。
散场时,刘雪然自告奋勇要送喝大了的唐沉回家,徐锋没敢让,他怕唐美人明天酒醒后会跟他绝交。
徐锋拦了辆出租车,亲自送唐沉。
唐沉在出租车上晕晕乎乎睡着了,还做梦了,梦里一直是一个声音在重复,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医生,他动了,是不是要醒了?
医生
医生
唐沉猛然惊醒时,头更晕了,像要炸开一样。
这会已经很晚,夜深露重,出租车开上樱花小道时,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徐锋看见了陈清晏,走在前面路边的樱花树下。
师傅,就停这里。徐锋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陈清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停到他身边的车。
今天是星期六,他陪他奶奶去海边摆摊了,晚上海边人潮散了,收摊回到前燕村,已经很晚,他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来了。
出租车的后门打开,里面传出徐锋的声音:唐美人喝大了,你过来搭把手,把他扶回去。
陈清晏走过去把唐沉弄出来,挂到自己身上。
出租车载着徐锋走了,陈清晏架着唐沉慢慢走在路灯下。
一地的落花。
唐沉的脑子还是晕的,晕到炸裂,很难受,突然,一股清清浅浅的香皂味沿着嗅觉神经闯进来,就像打开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晚上在夜色撩人酒吧电梯里看到的画面,乱七八糟地在已经成了一锅沸腾的粥的脑海里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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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下章要V了,后天。
下本开这篇,求下预收《魂穿后嫁给星际传说》
【攻视角文案】
北溟在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兽元,化出人形,是天狼星上的英雄。为了振兴天狼星,北溟参军了,后来他成了银河帝国的将军,横扫星际,战无不胜,是银河系无人不知的战神。
但那是曾经了,现在的北溟是一条被震碎兽元打断后退的废狼,曾经四季如春的天狼星也变成了四季冰川。
所有人都说,这是北溟背叛银河帝国应有的下场。
没有人知道,这其实是因为功高震主,然后兔死狗烹的悲剧。
【受视角文案】
月杰是植物学博士,四舍五入母胎solo三十年了,潜心学术,刚刚研究出一种能在冰川上茁壮成长的农作物,他就魂穿了。
穿到了银河帝国时代,帝国元帅家里那个唯一的omega儿子宙希身上。
月杰觉得还不错,前世是孤儿,这一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节奏有没有!
可是,帝国元帅说,为了银河帝国的长治久安,他必须远嫁天狼星,嫁给一个被打成废狼的背叛者。
他可以反抗吗?好像不能。
来到天狼星后,月杰表示很震惊,万里山河,千里冰封,一条条白狼瘦成皮包骨,而娶他的那个男人眼里只有刺骨的坚冰。
很久以后,冰川上长出了庄稼,天狼星又活了。
月杰每年都在用抑制剂,抑制发情期。那一年,他的男人闯进来,夺走了他手里的抑制剂,眼里的暖意仿似能融化全星球的冰川,嘴唇贴着他的眼睛说:
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28章
唐沉的手臂挂在陈清晏肩膀上, 身体三分之一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走路有些打摆子, 陈清晏的手不得不搀在他的腰间。
隔着不厚不薄的卫衣,触感柔韧, 陈清晏的脸颊和耳根慢慢红起来,特别是唐沉的脑袋微侧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不断喷到他的脖子上,很浓的酒味, 陈清晏觉得他没有喝酒,都快要醉了。
海边的夜风润凉, 空气里再也没有海风的咸涩和头顶樱花的清香,只有一种陈清晏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唐沉的手臂自他的肩膀上滑下去了些, 怕人摔倒,陈清晏搀在他腰间的手用了点力将人提上来, 唐沉半垂着的脸从他的下巴上擦了下。
就像发酵的空气中被扔进去一根火柴,一瞬间就火势燎原,陈清晏觉得他的身体一下子烧起来。刚刚他的下巴触碰到唐沉脸上一个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就像是嘴唇的触感, 让人难以想象,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
明知道这人醉了, 陈清晏还是不敢看唐沉, 他怕被人看出他脑子里那些难以控制地冒出来的龌龊念头
到底怎么了, 唐沉又不是女生!
烧起来的脑子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突然, 挂在他身上的人用力一把将他压到路过的一棵樱花树上,陈清晏懵了,一秒钟前还软成面条挂他身上的人呢?这爆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