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
「爹怎麼會怪你呢?你是為了爹好才撒謊,你向來不是個愛撒謊的孩子,這些年,你的心裡一定也很不好過,爹爹都懂。」
周炬聲音哽咽:「這些年,我一直留意著城內各家的獸人,讓他們不要在爹爹面前說話,為的就是瞞住爹爹。可今天還是沒能……」
老頭老淚縱橫:「苦了你,阿炬,爹知道、爹現在都知道了。」
林殊坐在一旁,不由沉默。
真是一場好戲……
本該是父子情深,但林殊怎麼總覺得周炬有點用力過猛?
雖然周炬的每一滴淚都流得恰到好處,每一句話都說得令人十分動容,可……
林殊看了眼赤烏,後者也一樣沒什麼感覺。
林殊又扭頭看客棧里的其他人。
大家都很感動,甚至見父子兩人和好,竟然有人帶頭鼓掌起來。
林殊後知後覺也跟著鼓掌,心裡卻忍不住想,難道是自己和赤烏有問題嗎?
林殊思索著,那邊父子兩人已經平靜下來了。
老頭看向林殊,感慨道:「多虧了小友今天來此,不然我和阿炬這輩子都解不開這個結。」
林殊尷尬地笑了笑。
周炬也緊接著開口:「多謝林道友。」
「林道友的印章……」
「哦哦,在這兒!」林殊立刻把早就找到的印章雙手遞了過去。
周炬笑著接過印章,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只見眉頭逐漸皺起來:「這……」
「小友,這是你自己親自去救世工會辦的嗎?」
林殊一愣:「不、不是。」
「這是別人代我辦的,當時我在做任務所以沒時間。」
周炬面露難色:「你這……恐怕是假的。」
「……!?」
「怎麼可能?」
就算林殊自己辦的印章是假的,余凡代她辦的印章都不可能是假的。
林殊連忙問:「大人再仔細瞧瞧,是不是看錯了?」
周炬惋惜地搖搖頭:「我再怎麼看,都覺得是假的。」
「抱歉小友,你恐怕是被人騙了。」
「而且你年輕,不懂這些,像你這麼年輕、沒有什麼實力的獵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救世工會接收的。」
周炬又扭頭看向老頭,有些歉意道:「爹,這位小友怕是不能留在內城了……」
林殊有點急了,怎麼兩句話就給她蓋棺定論了呢?
林殊立刻打斷他的話:「您認識余凡嗎?是洛安城的城主女兒,也是分會副會長。」
「這印章就是她代我辦的,又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周炬一愣,老頭卻激動萬分地站了起來。
「你說洛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