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這小東西也就這點能耐嘛,我還以為有多厲害,白白雇了這麼多獵手守株待兔。」周炬居高臨下睨視著赤烏和林殊。
「還有林殊……」周炬微微眯眼。
「你個賤人,原來也知道怕?」
「不許你說我娘!」赤烏大喊一聲。
周炬兩眼一瞪:「我不止說,我還要讓你娘遊街示眾!當眾凌遲!」
周炬說著就伸手要從赤烏身後把林殊拽出來,下一秒,赤烏猛地朝他手臂撲過去。
而墨陽的匕首不知為何竟也往後挪了幾分。
赤烏死死扒著周炬的手臂,狠狠下嘴。
「啊!!」
周炬發出鑽心刻骨的慘叫,手臂仿佛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赤烏能咬碎骨頭的咬合力終於派上了用場,她咬完小臂咬大臂,硬生生把周炬的右手臂咬成了斷裂的甘蔗。
周圍的獵手這才反應過來,一股腦地衝上來、拉赤烏的、拉周炬的,還有蒙住周炬眼睛免得他掙扎的。
周炬一邊哭喊一邊大罵:「一群廢物!打她啊!」
不等眾人動手,赤烏就鬆口了。
嘴角流著不屬於自己的血,赤烏揚起下巴、露出驕傲的表情:「咬死你!」
周炬被手下塞了一口藥丸止住了血和疼痛,這才恨恨地望向赤烏。
「小畜生……」
赤烏一頓。
這個稱呼讓她再次想到了曾經的那些人……
不過這一次,她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擊到了!
「我才不是小畜生,你才是!你是大畜生,你要殺你爹!豬狗不如!」
赤烏是主動要求跟林殊學的這些話,因為她發現吵架是門技術活,要吵贏需要很多技巧。
比如現在,周炬罵自己畜生,她不僅要罵回去,還要引到別的話題上加倍攻擊。
周炬果然被激怒,冷臉道:「我就是要殺他,不過他可不是我爹!」
「我的親爹親娘早就在那場災難中死了!他又何嘗真的把我當兒子?他養我不過像養一條小貓小狗罷了,就連後來的周全都比我的地位高!」
赤烏:「若是假的,你早不該坐在副會長的位置上!」
周炬冷笑:「那是因為他無人可用,兒子死了,剩下兩個收養的孩子,一個是我,一個是周全。」
「周全是個傻的,他不可能交給周全,又總不能放心把這座城交到別人手中吧?所以我不過是他權衡之下迫不得已的選擇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也就是我演得好,若我不順著他的心意、像條狗一樣鞍前馬後地伺候他,他又怎麼肯放權給我?」
「這都是我應得的!」
周炬最後一句話喊得格外大聲,又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
周圍一片安靜,周炬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深吸一口氣:「把她們兩個拉開。」
兩人被各自拉開,雖然知道對面是傀儡,但赤烏也不得不演一段,對著林殊大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