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怕是沒有認清如今的情況,是你栽在我手裡了。」
「就算你原諒我又怎麼樣?不原諒又怎樣?」
周炬低頭,將手擱在周撫安的脖子上,猛地收緊。
「現在你該怕我。」
十三在墨陽的束縛下拼命掙脫,但天三階和天一階的差距到底還是太大了。
十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炬將周撫安整個提了起來。
周撫安抬起手,放在周炬的肩膀上,搖了搖頭。
「阿炬……」
「我並不後悔。」
「這些年你裝得也好,演得也罷,我都不後悔救了你,我只當我年輕時做得錯事太多,如今遭到了報應。」
「只可惜報應在了我們爺倆的關係上,若是只我一個人遭報應便好了,你……」
「住口!住口!」周炬手上用力。
周撫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下一秒,只聽「砰」地一聲,眾人紛紛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饒是周炬手下的那些獵手,見到這一幕也不願直視。
「……」
「阿炬,你還不肯認錯嗎?」
眾人驚詫地睜開眼,只見周撫安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整個人精神抖擻,一點不像將死之人。
反觀周炬,卻已經飛出去十米,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周炬睜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周撫安。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還有內力!」
周撫安嘆了口氣。
他建城之前也曾多年行走江湖,見識到的勾心鬥角並不比周炬見識得少。
儘管他不願意相信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想算計自己,卻也不得不防備。
他留了個心眼,即使對於周全,他也沒有徹徹底底地交心。
他知道自己有病,但越喝藥越厲害,就是傻子也知道為什麼了。
周全給他的藥,他都在帘子里倒掉了。
周全是周炬的人,他並不意外。
他只是有些可惜,自己花費這麼多年教導的兩個孩子,竟然一個都不曾是真心的。
「墨陽!」周炬咬了咬牙,萬萬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跟自己藏心眼。
「墨陽,殺了他!」
墨陽頓了頓,沒有動作。
周炬大喊:「你忘了你主人現在身在何處嗎?」
「我若是死了,你主人也別想好過……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墨陽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周撫安。
周撫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朝墨陽點了點頭:「來吧。」
墨陽頃刻飛向周撫安,匕首、暗器、拳頭都用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