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看向他:「因為你欺負人。」
「就因為我是鄉下來的,你就欺負我。」
「你這個人很自大、猖狂、陰險、膽小、脆弱……」
「所以我看不起你。」
「而且你剛才說錯了,我們沒有扯平,永遠不會扯平。」
「因為是你先欺負的我,我只是防衛,一不小心防衛過當,我可以為此向你道歉。」
「但是同樣的,我也不會原諒你。」
「……」蔣宇科怔住。
他從沒聽過這樣的話,還有些深邃,一時間他竟無法立刻領會林灼的意思。
她不會原諒他,但是會因為把他弄脫臼了而給他道歉?
蔣宇科暫時只聽明白了這個意思。
「……」
蔣宇科試探著問:「那,我跟你道歉?你也會給我道歉嗎?」
林灼沒有反應。
蔣宇科覺得林灼默認了。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人,雖然強烈的自尊不想讓他開口道歉,但他莫名希望跟她解除「誤會」。
「……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你。」蔣宇科逼著自己說出這句話,只覺得渾身不對勁。
林灼看著他,點了下頭。
蔣宇科也盯著她,等待著她的道歉。
「……」
然而林灼卻轉身往班級里走去。
「喂!你道歉啊!」蔣宇科攔住她。
林灼:「我為什麼要道歉?」
蔣宇科:「?」
「你不是說你可以為了『防衛過當』而道歉嗎?」
林灼:「我可以,但是沒必要。」
「反正你又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
蔣宇科瞳孔地震,突然有種被林灼戲耍的羞愧和氣憤。
「你……」
「誰說我不敢!?」
「不是嗎?難道你要告訴所有人,你想要欺負我,卻被我過肩摔、卸了胳膊嗎?」
「……」蔣宇科沉默。
「既然你不敢,我就沒有必要跟你道歉了,因為我不想。」
林灼頓了頓:「我不僅不想道歉,而且從今以後我會討厭你,非常討厭你,請你跟我保持距離。」
「下一次……」
林灼握了握拳頭。
「我會拿刀。」
「!」
直到林灼走進教室,蔣宇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
林灼……是在威脅他嗎?
沒錯。
林灼走進教室,一直到自己座位坐下來,才鬆了口氣。
鬆開緊攥著的手,手心裡已經全都是汗。
她居然放狠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