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妮越聽越感動,再次摟住了林灼:「我就知道你懂我!」
「林灼,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這五個字在林灼聽來無異於是最高的評價。
付春妮又站起來指著后座嘴賤的男生:「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牙打掉!」
男生笑嘻嘻,連連擺手:「對不起付大小姐,我不說就是了。」
付春妮白了他一樣,重新坐下。
這也算是付春妮跟同學們的相處方式。
付春妮口不擇言時,大家也會原諒她。大家有時候犯賤逗付春妮兩句,付春妮也會反擊回去。
這種小打小鬧經常出現,付春妮又是個不記仇的性格,所以即使她家裡跟蔣宇科一樣有錢有勢,但卻能跟大家打成一片。
從前威風極了的蔣宇科現在卻坐在角落,盯著窗外不出聲。
他旁邊跟著的兩個小跟班也不敢主動說話。
蔣宇科聽著前面的林灼和付春妮跟同學們有說有笑,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似乎自從上次林灼當著全班的面給他難堪後,林灼就更受歡迎了。
什麼意思?難道林灼拿他立威嗎?想搶走他班霸的地位嗎?
想到這兒,蔣宇科又覺得很挫敗,他現在早就不是班霸了。
雖然大家還怕他,但除了身邊兩個蠢貨,沒人會主動跟他玩。
他又擔心林灼會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所以不敢繼續找同學們和林灼的麻煩。
雖然這件事被家長知道後,他的家長絕對會去找林灼的家人理論,可他在學校的面子就徹徹底底的沒了。
而且林灼就是個瘋子,他怕林灼真的會拿刀!
於是蔣宇科只能這麼忍。
旁邊的小弟小心翼翼地搭話:「蔣哥,你帶什麼好吃的了嗎?」
蔣宇科瞥了他一眼:「沒有。」
他這一周心煩得很,根本沒讓保姆準備野餐。
小弟們頓時苦著臉。
蔣宇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幹嘛?你們沒準備嗎?」
「蔣哥,之前都是你帶夠三人份了,我還以為這次你也能帶……」
「你們!」蔣宇科瞪圓了眼睛。
一想到待會兒所有人吃飯,他們三個像傻X一樣干坐著喝西北風,一股無名火不由往上涌。
「我要是吃不上飯,你們就死定了!」蔣宇科不敢讓前面的同學聽到,生怕被嘲笑,只能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罵。
「蔣哥……要不我們朝林灼和付春妮她們要一點吧?」
「對對對,她們兩個帶的東西最多了!」
蔣宇科恨不得動手掐死面前兩個蠢貨:「你們想讓我臉面丟光是吧!」
「想不出辦法,你們下個月的遊戲會員別讓我充了!」
兩人對視一眼,滿眼苦澀。
校車在公園門前停下,同學們興致勃勃地衝下車。
每一班都劃分出來一塊草地,三班臨近湖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