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他們要傷害我們,現在又是他們要對我們好,誰能肯定到底什麼是真的?」
「而且……改變了態度,難道就能彌補曾經的那些傷害嗎?」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將他們拉出泥沼的人,而不是讓他們在泥潭裡原地踏步、最後與泥潭和解。
傷害就是傷害,無法和解。
他們能走出來,是拉他們一把的媽媽的功勞,也是他們自己努力擺脫舊生活、積極向上的功勞。
而不是曾經那些傷害對他們起到了什麼「教育作用」。
就像媽媽說過的那樣,苦難沒有意義,也沒有必要一定逼著自己跟它和解,可以就把它放在那裡,想淡忘就淡忘,想起來了就把它從回憶扯出來哭一場。
那並不丟人,反而證明了我們正在強大,已經強大到可以面對回憶的地步。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媽媽從水深火熱里救出來的孩子。」
「但我覺得,我們和媽媽親生的無異。」
林莫易輕笑一聲:「因為我從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能看到媽媽的影子。」
林莫易舉起果汁,眼圈有些發熱,他溫聲道:「無論這是不是一場夢,我都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妹妹。」
林灼望著林莫易,他說的沒錯,她也能感覺到林莫易和自己有種很相似的特質,或許是因為他們來自於同一個母親。
林灼舉起果汁:「我也很高興。」
林昭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笑眯眯道:「我要是真有你這麼一個哥哥就好了。」
赤烏舉起一大瓶果汁:「我沒別說,下次再給你們多帶點禮物,你們都太瘦了,也就灼姐姐還算健壯,下次我一定給你們帶著武器,平日強身健體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