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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問了幾個問題,陸柏一一回答了,最後陸柏問:「警察同志,請問我是犯了什麼罪嗎?」
還真沒有……這個事件中,陸柏頂多算了目擊證人。
至於制服犯罪嫌疑人手段過激?陸柏不承認啊!而且他說得很有道理,他一個人,怎麼制服五、六個手持武器的人?
合情合理、無法反駁。
於是陸柏就順利地回家了。
出了警察局,做筆錄的小民警突然追出來,壓低聲音問他:「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瞬間長大的食人花?」
「警察同志,我們要堅持唯物主義,破除封建迷信!」陸柏一臉嚴肅。
小民警滿臉慚愧地回去了。
陸柏笑了笑,開著自己的寶馬回家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做好事不留名,請叫我紅領巾!
對於這伙盜獵者的下場,鎮上的人都很高興。陸衛國還特意開了一瓶葡萄酒,要和侄子好好喝兩杯!
「這些偷狗賊!總算遭到報應了!」陸衛國解氣地說,「那年我養了兩條狗,一條大黃,一條大白,你還記得吧?」
陸柏點點頭,到時候每次回來,叔叔一叫「小白」,他應一聲,那大白竟然也跟著「汪」一聲。
「那兩個小傢伙最機靈,關都關不住,自己就會解脫項圈溜出去,大白最聰明,有一次我到處找都找不到它的鐵鏈,還是你嬸嬸說,看到它叼著去埋了……就這麼聰明可愛的小傢伙,一天之內都沒了。」陸衛國說著,聲音低沉了,「我就一下來不及把它們拴住,就出了門。就在門口,被偷狗賊射倒了。我追出去,撿了塊石頭砸偷狗賊的車,沒砸中,回頭一看,大黃和大白都沒氣了。」
陸衛國說著,眼眶都紅了:「最後還是我在桃樹下挖了個坑,親手埋了它們。」
這些偷狗賊,當地人沒有不痛恨的,卻又拿他們沒辦法。偷雞摸狗這種事,除非捉現行,不然報警也沒用。
就算捉現行,又有幾個人會為了一條狗去報警?最後都只能自認倒霉,再養一條新的狗。
陸柏記憶中,這幾年,叔叔家都換了好幾條狗。
「這次他們要倒霉了,盜獵野生動物,可比偷狗嚴重多了。」陸柏安慰著。
陸衛國才高興了起來,笑道:「我還聽說,那幾個人不知遇到了什麼,身上皮膚大面積灼傷,要毀容了呢!」
陸柏微微一笑,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他不後悔自己下了狠手收拾這幾個人。這些人,年紀輕輕的,不務正業,每天就四處流竄偷狗打貓。
別人家的貓、狗,很多都是當成家庭成員來養的,憑什麼被他們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