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知道精神損失費?」陸柏挑了挑眉,笑了笑:「怎麼,還沒打夠?」
悟空適時地衝著幾個少年張牙舞爪地「吱吱」了幾聲。
范梓煒後退了半步,縮了縮身體,然後又挺出來,大聲說:「你這是恐嚇我,我要去告你!」
「哦……行啊,還學會了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陸柏嘲諷地笑了笑,「要去告就去吧!哥等啊!」
說完,招了招手,悟空和糰子跳到車廂上。
悟空還不懷好意地衝著范梓煒做了個揮鞭子打人的動作,齜牙咧嘴地怪叫著,一副經典反派的樣子。
范梓煒還想衝上來攔著陸柏,旁邊一個高大一點的黃毛青年拍了拍范梓煒的肩膀,一副老大的樣子對他說:「沉穩一點!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們要講法律。」
然後挑釁地對陸柏笑著說:「是不是啊,陸大哥!」
陸柏輕輕笑了笑,不理會這些不良少年。跟這些人打嘴炮有什麼意思?三觀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吵起來也是雞同鴨講。
至於威脅,陸柏也不放在心上。開什麼玩笑,他可是嚇大的!
陸柏開著三輪車帶著悟空和糰子揚長而去,那幾個方圓十步沒人敢靠近的彩虹頭髮少年嘀咕了幾句,最終朝派出所去了。
進出了多次派出所,他們也學精了,不是都喜歡報警捉他們嗎?現在他們也學會了,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陸柏回到家裡,先去倉庫把賣剩的葡萄酒放回去。
小舅舅看到他就笑:「回來啦?賣不出去吧?」
「舅舅你早就知道啦!」陸柏有些鬱悶地說。
小舅舅搖了搖頭,笑道:「葡萄酒是年輕人喜歡的東西,特別是這種絡上賣才行。農村集市上,誰買你的啊!」
「舅舅你就是事後諸葛亮!」陸柏嘟囔著,「我出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哦……我看你興致那麼高,讓你去試試嘛!」小舅舅呵呵笑著,他這個外甥脾氣倔,什麼事情不撞南牆不回頭,得讓他自己試過才肯放棄的。
陸柏不高興地把酒放下,又去還三輪車。
結果七叔公也問他:「葡萄酒賣不出去吧?你這樣賣是不行的。」
哦?這是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然後故意看他的笑話嗎?真是太討厭了!
陸柏鬱悶地回到家,給自己倒了一杯暗紅澄澈的葡萄酒,用高腳玻璃杯裝著,手指拿著杯子的高跟,輕輕晃了晃,酒液如瓊漿掛壁,放在鼻尖嗅了嗅,一陣酒香混著花果的芳香傳來……
陸柏閉著眼睛嗅了嗅,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他的酒那麼好,就不信沒有識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