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胸有成竹地說:「張叔叔放心吧!我看了天氣預報了,未來一周內,最低溫度會降到6°。竹蓀最低可以承受4°,有塑料棚擋著,應該可以撐得住!」
看陸柏果然沒有做什麼防寒措施,張濤搖了搖頭, 說道:「幸好我來了!否則就算不會凍死, 溫度低於15°,菌球都會出現萎縮或畸形,如果寒流的時間過長, 菌絲生長緩慢甚至會死亡。」
到竹蓀林里看了看,塑料棚還完好,裡面的竹蓀菌苗長勢不錯。
「趁著冷空氣還沒來,要把大棚保溫設備給安裝好。」張濤蹲在地上,一邊查看菌苗一邊說道。
陸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謝謝張叔叔提醒。設備這方面我也不懂,你能不能幫我聯繫一下?」
「沒問題。」張濤在竹蓀林轉了一圈,就打了兩個電話,幫陸柏訂購溫室保溫設備和通風設備。
回去的路上,張濤提醒:「你每天都要定時觀察竹蓀的生長情況,做好記錄。另外,這批溫室設備和竹蓀的價值都比較大,你要小心點,不要被人破壞了。那個來破壞竹蓀林的少年,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恐怕是不能再來搞破壞了!」陸柏笑了笑,「他這次可被折騰壞了,被毒蛇嚇得半死不說。銀環蛇的蛇毒是神經性毒素,雖然搶救了過來,還是留下了後遺症,聽說左手不太靈敏了,需要後續的康復訓練,現在被他爸媽接到城裡去了。」
范梓煒所在的大樹頭村就在陸柏他們村旁邊,村民之間很多都相互熟悉。聽說范梓煒的爸爸媽媽從城裡回來,和兩個老人展開了一場家庭大戰,責怪老人沒有照顧好孩子,讓孩子受了傷。
嗯……他們只心疼孩子受傷,卻沒有覺得自家孩子偷偷摸摸、手腳不乾淨有什麼問題。
陸柏繪聲繪色地把聽來的家庭倫理劇向張濤講了一遍,張濤聽得搖頭嘆息:「這樣也算歪打正著了,希望他爸媽把他接走之後能夠嚴加管教,不然留在老家給爺爺奶奶縱容著,這個孩子早晚得毀了!」
陸柏笑了笑,不置可否。
范梓煒的父母要是真的想管,早就管了!因范梓煒偷東西的事,村里人也不只一次找過他父母。
但是他父母振振有詞,誰家孩子小時候不是調皮搗蛋的呢?小偷小摸也不算什麼,長大了懂事了就好!
父母不教,就只能讓社會教他做人了!未成年了不起嗎?過兩年就成年了!
這一回被飛飛教育了一番,如果能夠就此老實一點,也算是范梓煒的運氣了!
回到家裡,看到花園亭子上的那隻八哥,張濤好奇地問:「這就是你同學的那隻八哥,你教會它說話了?」
陸柏在手上放了一些鳥食,逗了逗那隻八哥,只見八哥非常給面子地張開鳥嘴:「鵝~鵝~鵝~」
「可以啊!」張濤鼓掌,「這麼快就會
背唐詩了?真有你的!床前明月光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