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手伸到叔叔面前,隨便指了一個地方,說道:「是不是一點也看不出?」
陸衛國仔細看了看,還真是好得一點痕跡都沒了!很驚訝地說:「有那麼好的藥?那我也試試吧。」
陸衛國飯也不吃了,洗乾淨手就坐到了陸柏旁邊,實在是傷口一直在疼,吃飯也沒什麼胃口。
拆開紗布,只見傷口已經縫了線了,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醫生沒有上藥?」陸柏問道。
「哦,醫生開了口服的消炎藥,傷口已經縫合,不用上藥。醫生說本來不用包紮,敞開會有利於癒合,但是傷在手腕上,怕不小心碰到髒水感染,才包起來了。」陸衛國解釋著。
陸柏點點頭,拿出陶瓷小罐子,拆了一包幹淨的棉簽,小心翼翼地幫叔叔上藥。
「感覺怎麼樣?」嬸嬸也好奇地望過來,問道。
「就是涼涼的……還挺舒服的,像蘆薈膏的感覺。」陸衛國有些遲疑地說,不僅感覺像,看這顏色、聞這氣味,都像蘆薈膏啊!
嬸嬸不相信地說:「人家老幹部送的藥,怎麼可能是蘆薈膏呢?」
陸柏面不改色、氣定神閒地幫叔叔重新包紮好,然後用指腹輕輕地撫摸著紗布,說是促進藥物吸收。
一種看不見的能量通過那輕輕移動的手指慢慢滲透到傷口裡……
「咦?有點暖,還有點麻麻
痒痒的……」陸衛國驚訝地說,「好像不那麼疼了!」
麻麻痒痒……就是傷口開始癒合了,陸柏淡定地收回手,對叔叔說:「要包一整天,吸收藥效。注意不要碰到水,明天晚上才能拆。」
傷口一下子完全癒合,那樣太不科學了。但是促進傷口癒合、幫助叔叔減輕一點痛苦,他還是可以做到了。
傷口不疼了,陸衛國高興地坐回飯桌前,習慣性地用右手拿勺子,結果拉扯到傷口,「嘶」了一聲,連忙把勺子放下,換了一隻手。
嬸嬸看著,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呀!傷疤還沒好呢,就忘了痛!」
然後又對陸柏說:「就在我這裡吃飯吧?省得你回去又開火。」
陸柏看了看桌面的菜,一碟爆炒竹鼠肉,蒸臘腸,還有放在叔叔面前的小白菜瘦肉湯,笑了笑說:「好!有臘腸我能吃三碗飯!」
小舅媽曬的湘西煙燻肉、嬸嬸的廣式臘肉都做好了,各有風味。
但陸柏最喜歡的還是嬸嬸曬的臘腸,裡面添加了米酒防腐,吃起來有一種米酒的醇香,很好地中和了肉類的油膩。
竹鼠肉用姜蔥爆炒,肉質暗紅細膩,咸香撲鼻,也很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