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村民還有些擔憂的樣子,陸柏也安慰大家:「四十多畝田,不是一個人用手割得完的,肯定是用收割機。割完之後也要用車運走,省道上到處是攝像頭,他們跑不了的。」
七叔婆的兒子陸衛林也說:「是啊,大家別怕,省道上的攝像頭可高清了,上回我開車,老婆坐副駕駛忘了系安全帶,很快就被拍照開罰單了!」
大家心情放鬆了些,又罵起這個笨賊,從來沒聽過偷稻穀的,真的是窮瘋了!
村民罵著各自散去,陸柏也回了自己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小黑和小貝正在聞著一塊布條。
「這是什麼東西?」陸柏奇怪地問。
小黑和小貝一起抬起頭,對著他「汪汪」叫著,在二樓窗台上睡覺的飛飛聽到聲音,也撲騰著飛了下來。
「歐歐!歐歐!」我看到了偷稻穀的賊,還啄了他一頓!
不是吧?陸柏眼前一亮,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貓頭鷹眼中的世界,和人類是不一樣的。飛飛雖說是一隻幾乎要成精的鳥,也只能告訴陸柏,收割機半夜來割稻穀,有兩個人在路邊等著。
飛飛看那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冷不防就啄了下去。
在和人類打架的過程中,它掉了幾根漂亮的羽毛,也抓下了那個小偷衣服的布條。
「歐歐!」鳥的翅膀掉了幾根羽毛,要禿了!要去報仇!
陸柏看了看飛飛的翅膀,似乎是少了兩根硬羽毛,心疼地摸了摸它,說道:「好,我們要報仇!」
不過飛飛看到的,基本上和他猜測的一樣。現在有價值的線索,就是這根布條了。
用一個塑膠袋套著手,把布條裝進去,陸柏喊了一聲小黑和小貝:「見證你們價值的時刻到了!作為威武霸氣的德國牧羊犬,只靠賣萌求生是可恥的!現在,就做警犬該做的事吧!」
陸柏帶著兩條狗和一隻貓頭鷹到派出所的時候,朱明正在查看省道上的幾個攝像頭。
三更半夜的,路上的車輛不多,拉著稻穀離開的,就只有那麼一輛,這輛車在路上來回了好幾趟,每次都是從陸柏他們
村滿載稻穀而去,到了隔壁一個村的村口,就拐進去了。
這個車輛很可疑!看來嫌疑人就是隔壁村的。但是村裡面沒有攝像頭,到了這裡就失去了線索。
朱明幾人準備出警,去隔壁村搜查。這個案子必須儘快破,因為涉及十幾戶、又都是辛苦耕種的留守老人,影響實在太惡劣了。
「朱警官,這是我家貓頭鷹從嫌疑人身上搶下的布條,希望能給你們提供些幫助。」陸柏連忙走到朱明面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