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少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最好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程越慢慢走到圆寸男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做出了要冲上去的姿势。
陈姐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她,”程越眉梢上翘,嗓音平淡,道,“今天,你看她落单能做成这样,我也能。”
圆寸男呆住。
程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圆寸男知道程越的厉害,连连点头。
谁能想到一共八个人,偏偏连个少年都打不过?太可怕了!
程越:“今天你没看见过她,懂?”
“放心放心!”
圆寸男也是在校生,不过是猖狂惯了,是个恃强凌弱的主。
程越盯着他,半晌,才转头走掉。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月光之下,有种奇异的惊骇。
秦妙靠在墙上,几乎听见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原来有人能好看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样,我们就算是和解了,”陈姐拍拍手,赶紧招呼人去收拾现场,“你们这桌算我请了!快把这些人送去医院!”
被砸断鼻梁骨的混混被打的最狠,他不听嚎叫着,站都站不起来。
人群终于疏散开,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程越直径走到秦妙面前,朝她伸过手去:“还站的起来吗?”
秦妙吞吞口水,小声回答:“腿有点软。”
“让你不要看的。”程越将她拉起来,手虚叩住她的腰。
“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居然还有人拿刀,”秦妙后怕的呼出口气,担心的问,“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妙握住他的手腕:“除了胳膊上,还有吗?”
程越:“你还有空关心我?”
秦妙急了:“到底有没有?”
“没有没有。”程越漫不经心的回应 着,“瞎担心。”
秦妙这才放下心来,身上依然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勉强依靠着他,慢慢的走回酒吧里。
陈姐还在处理事情,秦妙坐在休息室里,低头等待审判。
休息室的隔音很好,将外面剧烈的音乐拦住,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点。
“别太担心了,”程越说,“是他们出言不逊在先。”
他这是在安抚她吗?
秦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怎么这么能打架?”
不认识他的时候,她只知道程越学习好,可原来实际上,打架也是一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