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他在唇和唇只有几毫米地方顿住。
秦妙要住舌尖，一眨不眨看着他。
程越瞳孔里跳动着暗暗光，低着声音问：“为什么不闭眼？”
秦妙回答理直气壮：“反正你又不会真亲我。”
程越挑眉：“谁说我不会？”
几乎咬着他尾音，不远处传来倒吸冷气声音。
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赵子寒惊怔在那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东西，用力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来。
秦妙轻咳一声：“那个不是你想那个样子，他跟我闹着玩呢。”
赵子寒看看秦妙，又看看程越，显然一点也没把秦妙话听进去。
秦妙刚要再次说话，赵子寒迅速转身，飞快地跑了。
秦妙：“”
认识三年了，八百米测试时候都没见她跑这么快过。
秦妙转过头，手机发出一阵蜂鸣，她看了一眼，又按灭屏幕。
“行了行了，你呆着吧，我走了。”她幽怨看了一眼肇事者，抬脚就要下楼。
程越一把拉住她，问：“去哪儿？”
“陶关琳刚刚问我现在有没有事，能不能去买两个雪糕。”秦妙挥挥手机，“我去替她跑个腿。 ”
程越：“谁说你现在没事？”
秦妙脑袋上冒出三个大问号，她有什么事，怎么她自己不知道？
这家伙最近怎么了，好像总做这种匪夷所思事情。
程越说：“我一会儿就要去排练了，你给我录像。”
秦妙“啊”了一声：“可这是练习，又不是真演出。”
而且这个做法好像似曾相识？
秦妙大脑飞快在记忆力搜索着，最后冒出几个关键词：周绍南，校园歌手大会，精彩瞬间。
秦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当初程越还取笑人家呢。
程越看她一副为难样子，问：“怎么，不愿意吗？”
秦妙敢不愿意吗，她委屈巴巴点头：“不，我 非常愿意。”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熟悉声音忽然从秦妙身后冒出来，程越一点惊讶意思都没有，显然刚刚就已经看见了他。
秦妙回过头，周绍南穿着件印花t恤，黑色运动裤配白色运动鞋，样子张扬又散漫。
程越说：“你来正好，出去买三根雪糕。”
“为什么是我？”周绍南哭丧着脸，“我刚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