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秦妙愣了下,迟钝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发烧了,”程越皱眉,说,“生病还来,不要命了吗?”
演出节目都是提前挺好的,总不能不去吧。
“感冒而已,回去用被子捂一会儿就好了,”秦妙随意的摆摆手,“赶紧走啊,胜利就在眼前。”说着,再次抬起脚来。
程越一下拉住她的胳膊,冷着脸道:“别回去了。”
秦妙脑袋上冒出三个大问号。
别、别回去了?
她干笑了两声:“你说什么呢?”
如果这话单拎出来,也太暧昧了点吧,夜深人静的,他应该不会是想
秦妙还没脑补出什么结果,程越再次开口,道:“我在外边有房子,今天晚上你来我这儿住。”
秦妙:???
“别想得太多,你这幅样子回去,有谁能照顾得了你?”
“陶关琳可以,而且我还有另外两个室友,他们也行”秦妙这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根本没什么底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那几个室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程越:“你要是病重了,以后麻烦的是我,如果回头耽误了学习,考不过四级,看你怎么办。”
秦妙呆住。
对哦!
做了这么多题,努力了这么久还考不上,太吃亏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脑袋混沌的原因,秦妙神使鬼差的跟着程越走了。
-
学校周围有个小区。
程越用钥匙打开房门,秦妙犹豫了两秒,没动。
“干什么呢?”程越站在里面,朝她伸手,“进来。”
秦妙从来没有独身进过男生房间,上次在酒店除外,这次是切切实实的男生房间。
秦妙小心翼翼的问:“我真的能进去吗?”
程越伸手将她拽过来。
“其实我就是有一点难受,不严重,”秦妙问,“可能我一会儿就好了,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来你家会不会太打扰你?”
她怎么就跟他过来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程越对她没什么意思,但男女有别,多不好
程越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走到电视柜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个医药箱。
“过来,先量个体温。”程越拎着箱子,率先朝一间卧室走去。
整个屋子充满的男性的气息,秦妙脸颊有些发热,赶紧小步子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