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走,”陶关琳看她羞恼的样子,慢悠悠的把门关上了,声音不急不缓的传过来,“别说男人了,就连我看你这红脸的样子,都忍不住想掐掐你,这几天的安全系数啊,真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失不见了。
秦妙沉淀了五秒钟,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出门,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秦妙脸颊发热,费劲的拿出自己的小型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昨天她已经把一些东西放进去了,现在不过再稍微整理整理。秦妙脑袋里满是陶关琳的话,居然真神使鬼差的拿出了几个新内衣。
两、两间房怎么会变成一间?这种没谱的事情程越才不会做呢。
可、可如果......
算了算了!秦妙低头飞快的将粉色的内衣叠好,烫手似的塞进行李箱里。
她早就应该换个新衣服了,去了新的地方,当然要浑身都穿新的,才不是因为陶关琳刚刚的那些话呢!
秦妙将行李箱的拉锁拉上,迅速的拿起手机,坐在椅子上等时间。
很快,程越就发微信要她下来,小行李箱里都是些小东西,也不沉,秦妙咬咬牙,摇摇晃晃的下了楼。
程越接过她的箱子后,将她刚刚拎东西的手拿了过来。
秦妙的手心里全是红印。
程越皱眉,说:“跟宿管讲一声,登记下,兴许我可以上去接你的。”
秦妙摇头,小声道:“不用麻烦,我可以的。”
不就是搬个箱子,她哪儿有那么娇弱?
程越看了她一眼,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掌心。
秦妙一惊,迅速的把手抽了回来:“你干什么?”
程越不动声色的回答:“给你疗伤。”
宿管坐在台阶上,一脸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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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跟程越出门,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带脑子。
秦妙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程越不慌不忙,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位置,安排她坐下。等一切都就绪之后,程越终于安稳的坐在了秦妙对面,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软糖递给她。
“你还随身带这个?”秦妙惊奇的接过。
“怕你晕车。”程越说。
太贴心了!
